可这个江澄,他妈的就是个怪胎,莫名其妙从一个家庭煮夫变成神医和武神。
他跟苏韵结婚以后,一直在家当家庭煮夫,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屁都不是一个,现在成了让我夜不能寐的对手。”
顾文渊听到这话,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
“文渊,”楚涛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不住的恼火,“他妈的,你说他怎么就隱藏的那么深?
神医?武艺逆天?这像话吗?当了几年废物,突然就成绝世........?编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人不早点死,以后绝对是祸害。
文渊,我知道你有秘密武器,不弄死江澄,你以后也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
第二天一早。
楚涛推门进来的时候,水萍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她没有抬头,甚至没有动一下,右手握著笔在纸上写著什么。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將她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侧脸映得有些透明。
魔都第一美人,这个名头从她十八岁起就没人能夺走,即便是现在,水家已经破產,她依旧是这座城市里最让人魂牵梦縈的那个名字。
楚涛在门口站了三秒钟,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从来都觉得自己低了一头。
“水萍。”楚涛开口。
水萍没有应声,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楚涛不急,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將那封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不轻不重,刚好发出一个沉闷的声响。
他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瀰漫开来。
水萍依旧没有抬头,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楚涛笑了一下,水萍越是如此,他就越想看到她屈服的样子。
“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跟你谈!”
楚涛將菸灰弹进桌上的水晶菸灰缸里,“你心里清楚,苏翰看上的无非是你们水家那个新医疗ai技术。
苏家想要,我楚家也想要。”
水萍放下了笔,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深秋的湖水。
楚涛伸手拍了拍桌上的牛皮纸信封,指节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水萍,我楚涛对你的心意,一直没有变。
我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等待,都用在你身上了。”
水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楚涛,你今天说有重要的事,不会就是来讲这些废话吧?”
“你觉得这是废话吗?”楚涛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水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楚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烦躁,重新掛上那副温和的表情。
他伸出手,將牛皮纸信封往前推了推,手指在信封边缘停留了一瞬,才收回。
“你看看就知道。”楚涛的声音低下来,带著一种危险的温柔。
“水萍,等你看完以后,就明白水家的事,没有完!有楚家和顾家的介入,苏翰保不住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