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侦察兵回报，城墙各处都有守军布防，东、西、南三门最为严密，北门防守相对薄弱，但吴佩孚在北门两侧设了暗堡，里面各有一个机枪班，还有迫击炮支援。”参谋林墨快步走来，手里拿著一张简易布防图，语气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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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涵放下望远镜，接过布防图，目光落在北门位置，眉头微蹙。他本想避开正面强攻，从北门突破，却没想到吴佩孚早已料到，提前设下埋伏。

“吴佩孚果然有两把刷子。”李默涵沉声说道，指尖在布防图上轻轻划过：“传令下去，各团原地待命，先进行试探性炮击，摸清守军火力分布，切勿贸然进攻。”

“是！”林墨应声而去，很快，西侧的迫击炮阵地传来轰鸣。

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射，炮弹带著刺耳的尖啸，朝著城墙飞去，落在城墙之上，炸开阵阵火光，碎石飞溅，青砖碎裂，尘土瀰漫。

城墙上的守军惨叫连连，不少人被炮弹炸飞，岗哨被炸毁了几处，射击孔也被碎石堵塞。

可不等华东军士兵欢呼，城楼上的重机枪突然开火，密集的弹雨朝著迫击炮阵地射来，子弹落在地面，溅起一片片泥土，不少弹药手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炮位。

城墙上的守军迅速补充岗哨，清理射击孔，迫击炮也开始反击，炮弹落在华东军的掩体旁，炸开一个个弹坑，泥土飞溅，士兵们纷纷蜷缩在掩体后，不敢抬头。

“停止炮击！”李默涵大喊，迫击炮阵地的射击瞬间停止。他看著城墙方向，神色愈发凝重。

刚才的试探性炮击，看似炸毁了几处岗哨，却没能对守军造成实质性打击，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炮位，损失了几名士兵。

北平城內，直隶总督府西花厅，吴佩孚站在地图前，手里握著一根指挥棒，神色平静，眼底却透著锐利。副官孙浩快步走进来，躬身说道：“大帅，华东军发起试探性炮击，炸毁城墙上三座岗哨，伤亡二十余人，我军已反击，击毁敌军两门迫击炮，杀伤敌军十余人。”

吴佩孚点头，指挥棒指向城墙正面：“李默涵急於求成，试探性炮击只是幌子，他想摸清咱们的火力分布，伺机突破。传我命令，东、西、南三门守军，依旧保持警惕，重机枪手轮流值守，不准有丝毫懈怠；北门暗堡做好隱蔽，切勿过早暴露火力，等华东军靠近，再突然开火，给他们致命一击。”

“属下明白。”孙浩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吴佩孚走到窗边，望著城外的华东军阵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默涵年轻气盛，麾下將士虽勇猛，装备虽精良，却缺乏攻坚经验。北平城墙坚固，他经营多年，布防严密，又熟悉地形，只要守军齐心协力，死守城墙，就算华东军再猛，也难以攻破。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身冰凉，却让他心神安定。这些年，他南征北战，经歷过无数硬仗，越是绝境，越能激发他的斗志。如今北平被围，看似孤立无援，可他手里还有三万守军，还有坚固的城墙，还有多年积累的作战经验，他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城外，李默涵重新调整部署，召集五位团长，召开临时作战会议。

“刚才的试探，大家都看到了，吴佩孚布防严密，指挥得当，咱们不能硬拼。”李默涵指著布防图，语气沉稳：“北门看似薄弱，实则有暗堡埋伏，正面强攻伤亡太大，东侧高地视野开阔，可作为主攻方向，西侧辅助进攻，牵制守军兵力，北门则派小股部队佯攻，吸引暗堡火力，伺机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