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上去也只能帮倒忙,
见曹安民硬是搬著水缸把它放在灶台边的墙角空地,这次吐出比曹安民更加深沉悠长的气息,
太厉害了!
这坏小子不仅是做那事有著蛮力,
难怪能当上大英雄,
难怪自己在他手里跟著孩童一样拿捏,
短短四年不到的时间,怎么这小子能变化这么大的。
“有这水缸在,家里用水也方便多了,”
低头看看水缸便半米高的小木桶,曹安民拍了拍手笑了笑,
这装了大半满的水缸搬起来的確费劲,
但他也是出於弥补殷玉竹,
他和殷玉竹之间不是交易,
而且是他撩拨再先,
为了刷物资和拿到攻略大礼包,
他唯一的付出就是那点精和力了,
“今晚咱俩打地铺,床让给孩子们,”
“正好我刚又带来不少物资,棉被又带来了两床,”
三轮车再次拖进了屋內,
殷玉竹把蜡烛放在桌子上,连忙过去把房门反拴好,走过来就见到曹安民这次回来又是带回来满满一车物品,
她此刻又被曹安民的手笔给震惊了,哪里还你呢个听曹安民在说什么,
站在那看著三轮车里的东西发呆,
“蜡烛今晚別捨不得用,”
“车上的东西要搬下来,”
“等下咱们还要洗澡收拾打地铺呢,”
曹安民拿著一根新蜡烛点上,另一只胳膊夹著一床新棉被准备进屋,
看见殷老师嘴巴没合拢,还在那发呆,路过的时候屁股对著她的腰部撅了撅,
“愣著干嘛?干活呀!”
“噢噢!”
殷玉竹哪里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不过被曹安民这么一弄也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激动伸手也抱过一床被子跟著曹安民进了房间,
那双眼睛也是放在曹安民提著蜡烛笔挺的背影上,眼眸中的神采也是越发光亮。
“叔叔!”
殷来娣瞧见曹安民进来,
见曹安民把棉被放在床尾,立马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扑在他怀里。
“哎哟!”
“好好,来娣乖,回被窝去別著凉了!”
曹安民哭笑不得的抱著光溜溜的小丫头,
天这么冷就这么窜出来,心里也是有些惊慌,
亲了亲她的的额头,连忙又把她塞进了被窝去,
只吃了两顿饱饭,
这丫头全身都是皮包骨,也就是肚子还是圆鼓鼓的,
看著滑稽,但也让人有些心酸,
殷招娣毕竟七岁了,可没有自己妹妹那么不懂事,
只招呼了曹安民一声,除了脑袋,全身都埋在被窝里。
“一人吃块奶糖,早点睡觉,”
“叔叔跟你娘今晚打地铺,今晚你们两个小傢伙睡大床,”
曹安民掏出两颗奶糖给两个小丫头嘴里一人塞了一个,
他的话让身后的殷玉竹俏脸又是攀上了緋红。
十几分钟后,
堂屋內一米多长的木盆里装好了洗澡水,也调好了水温,
烛光下,
煤炉旁,
殷玉竹微闭著眼睛睫毛颤动,
那件有些褪色的布料划过肌肤被她捏著放在三轮车边上,
身躯瘦弱,明显缺乏营养,
却依然保持著前凸后翘的身姿,
在曹安民火辣辣的目光下,
她耳根和脸颊都热腾腾的发烫,
不过等她半躺进澡盆中后,被温水覆盖,
那种舒適让她又慢慢放鬆下来,
“坏东西,”
“不是说帮我擦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