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这是哥哥给你的压岁钱,”
“月月的...”
几个小傢伙把曹安民包围,
曹安民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封逃了出来,
每人10张枣红色1角纸票,
在这齣门都是用分来计算的年代,
1元钱绝对是大款了,
特別是因为社会风气的原因,
这年代的人朴素节省,
对孩子都是穷养,
哪怕是部队大院的孩子现在单笔压岁钱有1元的都没几个。
“谢谢哥哥!”
“谢谢叔叔!”
收到压岁钱,让几个孩子更加开心了。
“王姨,嫂子,新年好啊!”
“秋婷姐,新年快乐,”
放下小月月,曹安民拍了拍婷婷和小月月的肩膀让她们进屋,
曹安民直起腰后看著面前的人笑著招呼起来。
几天不见,
秋婷姐脸上的清冷消退了几分,却也多出几分明媚,
穿著曹安民送的棉衣,身上也多了几分烟火气。
“你也好啊安民,”
夏文娟和王姨也是笑著招呼,
王姨还热情的上前抓著他的手拍了拍,
“安民啊,”
“你和秋婷的事我都知道了,”
“家里还有那么多粮食,不需要再破费还辛苦的去弄了,”
“秋婷跟著你王姨放心,”
“她是个外冷內热的主,”
“王姨我也是头一次见她对一个男人动心呢,”
“以后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王姨很和蔼,
眼神中也是带著感慨,
曹安民看的出来她是发自內心的希望梅秋婷过的好。
“王姨你放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秋婷姐能义无反顾的辞去供销社主任的工作跟著我,”
“那我也会以將来的每年每月每天来对她好,”
“我愿意对著党和人们宣誓!”
曹安民也感动於王姨的真诚,
看著静静看著她的梅秋婷,曹安民抽出手握拳做宣誓状。
“王姨信你,”
“秋婷丫头肯定也信你,”
“王姨虽不是算命看相的,但看人还是蛮准的,”
“你是个会疼人的主,”
王姨被曹安民的动作惹得笑出了声,
也是对梅秋婷找个好归宿感到开心。
而梅秋婷依旧静静的看著曹安民,
视线不曾挪过半分,
只是那嘴角也是压制不住的上扬。
...
“东西我还要拉两趟,”
“那些东西就放在我朋友家里,离这不远,”
“趁著天黑街上人少,我直接都拉过来!”
曹安民把三轮车里的东西都搬进院子,拍了拍手道,
一千多斤的东西都不需要別人帮忙,
面不红气不喘。
“都说让你別破费,你这孩子!”
王姨脸上带著埋怨,
家里的粮食是真的够了,
肉食蔬菜加上粗粮细粮现在还有两千来斤呢,
就算她们家里小孩多,
但算上大人也就7张嘴,
一天就算5斤粮食也要吃满一年,
曹安民这一趟又带来几百斤粮食和新鲜蔬菜,
这么富裕的日子她以前做梦都每这么想过,
明明在曹安民出现之前,
她们家条件在县里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有个供销社主任的梅秋婷,
但想吃顿细粮也是不敢想,
现在这细粮都快吃不完了...
“王姨,”
“后面辆车没粮食了,”
“就一些肉食和家用品衣服布料这些,”
“几个孩子正长身体,”
“我和秋婷姐短时间內回不来,自然要和秋婷姐给你们准备好了,”
“您也不想我和秋婷姐走的时候还时时刻刻担心著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