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种我带著大队兵马过来,你居然不立刻开门投降,胆敢站在楼墙上冲我喊话的行为,不夷灭三族,都对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充当灭火器的忍辱负重!
张二郎闻言,伸手抓起一根箭,眯著眼睛看了看楼门上那喊话的董家二爷,只听著“錚”的一声弓弦声响传来,墙上的董家二爷便捂著心口,一声不响地从墙上跌倒了下来。
这人掉下来的时候,脑袋直挺挺地朝著地上戳去,“咔擦”一声,半个脑袋直接缩进胸腔里,另外半个脑袋则直接瘪了下去。
墙上的人惊恐地喊叫著,竟然有更多的人上了楼。
何进开始骂骂咧咧。
元林回头看著身后的甲兵们,指著前方的庄园:“杀进去,里边的財货、女人,全部都是你们的!”
“至於男的,抓几个领头的,我要问话,剩下的全部一个不留!”
“杀进去!”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关羽振臂大吼。
“杀——”
在他身后的西园军眾多甲兵们立刻发出野兽一样的狂欢咆哮。
前方的大门比不得城池的城门。
西园军的士兵直接当场把村中人家房屋的房梁拆下来,当作衝车,撞了不到十下,那斑驳的木门“轰隆”一声倒下,潮水一样的甲兵呼啸著冲入庄园內,锋刃所向,见人便杀!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庄园內两百多私兵的脑袋就堆到了元林马前。
此外,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一边上瑟瑟发抖。
他的鼻子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歪在一边,鼻血往外流,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滚。
庄园內妇人的惨叫声混著军汉们疯狂的笑声杂糅成一片。
元林好似充耳不闻一样,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嚇得呆住的张二郎:
“这就是你说的董大户?看著也不怎么啊!”
张二郎哆嗦道:“丞相,此人就是董大户……就是……”
元林摆摆手,没理会张二郎,而是看向董大户:“想轻鬆点,还是做一次硬汉?”
“丞相別杀我,我什么都说是,是……是驃骑將军董重,他让小人联络周围占了官田的二十六家大户,让我们煽动方圆几十里內的老弱妇孺对抗丞相征地的。”
“哦?二十六家大户?驃骑將军董重?”元林摸著下巴,好似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这二十六家大户,是一部分,还是全部呢?”
董大户惊恐地摇头,痛哭流涕:“真的是二十六户,小人联络的就是二十六户……”
“笔墨伺候好了!”元林笑呵呵道。
关羽拿著笔,走到了这董大户面前,丟在地上:“自己把你的袍子脱下来,將这二十六户写出来!”
董大户颤颤巍巍地捡起笔,却没有墨,他惨兮兮地抬头看了一眼元林。
一旁的何进用手里的刀鞘在董大户本就歪掛在一边的鼻子上敲了一下。
“哎呀——”
董大户顿时发出杀猪一样的悽惨叫声。
何进笑呵呵道:“你瞧,墨水这不就有了!”
董大户如见恶鬼般收回惊恐的眼神,蘸著自己的血,把另外二十六户的名字写了下来。
元林似笑非笑道:“往日里,你们喝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今日也体会到是何种痛苦了吧?”
“小人愿將所有家財献上,但求活命……”
何进唾弃道:“糊涂!杀了你,你所有的家財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