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参加试剑冢,余丰盈隔空调戏了路文瀅,被她带人追杀了三天,路文鹏也因此事受了重伤。
试剑冢结束后恩怨仍未了结,路家人在宗门外堵截余丰盈,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隨之又是一番牵扯。
余丰盈將桌案上的茶水擦拭乾净,这才说道:“林师叔,你就別逗我们了,以前在九州界眼光太窄,来了玄暉界才知道天地之广远超想像。”
“玄暉界有更强的修士、更古老的道统、更厉害的势力。”
“九州界十大宗门在这些势力面前什么也不是,但凡人家动真格,轻易能將我们整个宗门连根拔起。”
林瀟收起笑容道:“不错,永远记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才能走的更远。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留在路家还是回缚天阵宗?”
“...还没定,但肯定不会留在路家,应该在缚天阵宗和天风剑宗之间二选一。”
“界域之战即將开启,你们最好不要牵扯其中,我总觉得这次的界域之战没那么简单。”
“界域之战?!”
余丰盈和路文瀅皆露出迷茫之色。
“不会吧,缚天阵宗难道没给你发传讯?”
“...我担心父母和家族反对我来路家,主动切断了和缚天阵宗的联繫,等一会儿,我接收一下消息。”
余丰盈连忙取出灵犀珠,灵光微闪,一道道传讯接连跳了出来,隨著他逐一看过传讯內容,表情越发精彩。
林瀟抬手扶了扶额头,算是彻底服了这小子,让他惊奇的还有路家,偌大的家族竟连界域之战都未曾听闻。
路文瀅凑到余丰盈身侧,看向他手中的灵犀珠。
待看完大致內容,路文瀅立刻取出传音玉简,给族老发去传音,询问此事。
九州界的修士对界域之战都比较敏感,若是路家故意瞒下不告知小辈,那可有些坑人了。
片刻后,路文瀅放下玉简,神色凝重道:“林师叔,路家大长老並不知道此事,大长老找了家主,家主同样不清楚。”
林瀟有些诧异,路家没能躋身天市垣城的上层圈子,没人通知倒也还能理解。
路师广肯定收到了宗门的传讯,为何连他也没说?
余丰盈发出去几条传讯,放下灵犀珠道:“林师叔,距离下一次界域之战不到二十年,二十年对我们来说不算长,我决定带文瀅返回缚天阵宗,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可以,回去后记得常联繫,还有通知缚天阵宗高层,小心祀血族趁著界域之战混乱的局面对你们动手。”
“水月丹阁投靠了青冥妖域,磐石道院想投靠乾坤道院,被乾坤道院拒绝了,你们最好也加入一个顶级疆域,以免被祀血族下了黑手。”
余丰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把这句话转达给宗门高层,儘快召开长老会议商议对策。”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小白从锦云坊回来后,余丰盈和路文瀅便告辞了。
林瀟带著小白悄然离开了路家,来到统领府找到屈天群。
“前辈,您此次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屈天群面上恭敬无比,心里全是不能过审的脏话。
自从林瀟来到天市垣城,他连门都不敢出,还是被找上门了。
“屈统领,我想借用一下天市垣城的传送阵,不知是否可行?”
“当然可行!太可行了!”
屈天群没料到惊喜来得这么突然:“前辈,我亲自带您去传送阵!您想传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