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嘛,其实就是过的一个氛围,一份心境,一份传承。
这是刻在一个民族基因里的团圆仪式。
“儿子,你那公司不管了?”
顾建华刮著猪脚隨口问道。
“不管了,就拿给职业经理人慢慢经营好了。”
“意思以后就要常住那边了?”
顾舟嗯了一声:“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我肯定想往前走看看的,现在身边拖著这么多人,我总不可能只顾著自己吧,你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爭取让大家多看看这个世界,咱们慢慢活著。”
顾建华哈哈一笑:“到时候都成老怪物了。”
“哪里老,那边好多一万多岁的看著比你们都年轻。”
.“好吧,那我们也爭取活够一万岁。”
“万万岁最好。”
年三十一过,年味就淡了。
顾舟还是尽了尽孝道,带著一家人天南地北的飞著去逛了逛,等过了腊月才回到了九霄圣地。
圣地之上也到处掛著火红的灯笼,看来也是才过了春节。
顾舟在这边也没什么相熟悉的人,上山之后径直去了墨长老的院里继续练剑。
转眼两日过去。
顾舟每日依旧往返於墨长老的院落练剑,五行相生之法在他手中日渐圆融,一攻一守间,五行循环生生不息,剑道境界稳步攀升。
这日午后,他算著林岳必定还在演武场授课,再度迈步前往。
演武场上的弟子见顾舟又来了,顿时安静下来。
年前顾舟一剑击退林岳这个真传早就在內门弟子中传得沸沸扬扬,今日又见顾舟,难免起了些看热闹的心思。
林岳刚刚纠正完一名弟子的剑招,瞥见顾舟走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对方开口,率先冷声道:“顾师弟,已经过了练剑的时辰了,你还来做什么?”
“自然是想再和师兄比试一番。”
林岳脸上一黑:“那日切磋已然分出高下,你再三纠缠,未免太过纠缠不休。”
顾舟笑了笑:“难道林师兄就此想承认技不如我?”
“林师兄,你可是真传,几千弟子看著的,难道你连拿剑比试的心气都没有了吗?”
“你.......”
林岳被顾舟三言两语架得下不来台了。
那边顾舟又道:
“年前你只出了一剑,只算试手,尚未尽兴。”
顾舟站在场中,摸出剑胆剑斜垂身侧,姿態从容,“林师兄修为远高於我,却接连两度被我逼退,心中想必仍旧不服。乾脆你今日便放开手脚,再论高低。”
这话戳中了林岳心底最深的难堪。他冷哼一声,周身烈焰剑气冲天而起,赤红光芒映红了半座演武场,火行法则层层叠加,威力比昨日强盛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