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带人把这辆车里的人乱枪打死。
不仅能替那些东方金主解决掉麻烦,还能趁机再敲诈一笔更加丰厚的报酬!
至於车里的人是谁?
重要吗?
在他们这戒备森严的皇家骑士团驻地,就算是长了翅膀的鸟,今天也別想飞出去!
“车里的人听著!”
史密斯上校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大夏幣在向他招手。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卫兵,举起手里的指挥刀,囂张地指著越野车的驾驶室大喊。
“你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我们大英帝国尊贵的公爵阁下!”
“並且还敢驾驶这种危险的武器,暴力衝击军事重地!”
史密斯上校唾沫横飞,开始疯狂地给车里的人扣帽子。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恐怖组织派来的!”
“现在,立刻滚下车,举起双手投降!”
“否则,我將下令全体开火,把你们这破铁盒子打成筛子!”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迴荡。
带著两千人包围一辆车的绝对自信和狂妄。
周围的士兵们听到长官的命令,纷纷將手指扣在了扳机上,神经紧绷到了极点,隨时准备將这辆车打爆。
越野车內。
赵长缨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他透过防弹玻璃,看著外面那个像跳樑小丑一样张牙舞爪的西方上校,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婆,你说这西方人的脑子里,是不是都装了煤渣?”
赵长缨伸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苏打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两千把破烂烧火棍,就想把我的北凉特製防弹车打成筛子?这钢板可是能抗住迫击炮正面轰炸的。”
阿雅坐在副驾驶上。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外面一眼,正低著头,认真地翻看著一本从大夏带来的《婴幼儿早期启蒙教育》。
“这叫无知者无畏。”
阿雅翻了一页书,语气里带著一丝慵懒。
“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大夏工业结晶,当然觉得人多就是力量。”
“怎么解决?直接撞过去,还是你下去陪他们玩玩?”
赵长缨摇了摇头。
他把苏打水放回杯架,眼神里透著一股懒洋洋的倦怠。
“刚才在胡同里打那几个黑帮,已经出了点汗。现在要是再下去打这两个千个人,得多累啊。”
赵长缨拍了拍方向盘。
“再说了,我是来度蜜月的,又不是来当免费苦力的。”
“既然他们觉得人多就有用。”
赵长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弧度。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在真正的战爭机器面前,数量,不过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罢了。”
车窗外。
史密斯上校见车里迟迟没有动静,还以为里面的人是被这庞大的阵仗给嚇傻了。
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史密斯上校挥舞著指挥刀,一步步向越野车逼近。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越野车,驻地长官拔出指挥刀,狂妄地大喊:“东方人,你已经被两千名大英勇士包围了!立刻下车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