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如此讚誉,却对同样说出这些话的我极尽鄙夷。
你这人果真居心不良,处处都在为赵德昭著想,处处与我作对,想要把我给整死!”
李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著瘫在地上的赵老二,就像是看一只蛆虫。
夜郎自大,坐井观天这种词汇,用在他的身上都显得过於温和,过於客气了。
“驴车战神,住口吧你!一条断脊之犬!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自己屁点成就没干出来,把官家留下的大宋祸害成那个样子,还有脸搁这儿叫囂?
才不过两次,战败,就让你再也不敢对辽人,对开边有任何的想法。
开始缩了卵子,夹著尾巴过日子,在大宋这个安乐窝里横,疯狂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找补。
说你是条断脊之犬都高看你了!
可他呢?经歷比你凶险不知多少倍的境况,却百折不挠,硬生生將一把稀烂的牌,打成了王炸!
在此之后,让日月换新天!
彼时,华夏遭遇千年未见之变局,將要亡国灭种比你们刚刚经歷的五代十国,比歷史上五胡乱华所遇到的困境,不知要高出多少!
与敌人之间差距大的令人绝望!
是他带著千千万万的人,结束了乱世,结束了我华夏任人宰割,肆意欺凌的局面。
结束了百年屈辱史!
让华夏人站起来了!堂堂正正做人!
秦皇,汉武,唐宗,说句千古一帝不过分吧?
而他,五千年才出了一位!
也是你这驴车战神敢质疑,能碰瓷的?!”
李成说起这些,心中情绪翻涌的厉害,眼眶都禁不住湿润。
赵匡胤看著李成,眼中露出振动之色。
五千才出一位,这是何等人物,又该有何等风采!
怪不得能有此气度,写下如此诗篇!
这等人物,若是能与之相见,那又该有多好!
当然,同时让他如此震动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李小郎的反应。
自从和李小郎相见之后,能看得出来,对於自己等人,他都没有那种很恭敬的感觉。
可此时,提及这词,以及这作词之人时,整个人都变得不同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刻进骨子里的敬仰与怀念。
遇到李小郎之后,这是他见过李小郎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比之前自己,拿斧头假装劈砍他时的情绪波动还要大!
今后华夏竟能有此等人物?当真可喜可贺!
听起来,华夏在后世又遭遇了更加至暗的时刻,还长达百年之久。
比自己刚刚经歷的五代乱世还要乱,还要让人更加绝望。
这简直让人不敢想像。
“你个鱉虫!闭了你那鸟嘴!再敢放半个屁,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眼见的赵光义还想再说什么话,赵匡胤双目一凝,杀气涌现,出声呵斥。
一下子就让赵光义那张开的嘴巴闭上了。
李成將赵光义的反应收入眼中,基本上已经能够明白赵光义的心理。
无非就是觉得,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又暂时留著不会杀他,所以就无所顾忌了。
可他真的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吗?
他不光有四肢,还有第五肢啊!
既如此,那就再给他上点猛料!
“官家,赵光义干的事儿,可不止这些。
他还干了一件,青史留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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