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足以咬碎极品法器的恐怖破坏力,毫无阻碍地咬穿了皮肉,极其残暴地一口咬碎了暗卫统领气海中最核心的那个真元阵眼!
噗!
就像是一个被极其粗暴地扎破了的充气皮球。
暗卫统领那原本即將爆炸的恐怖身躯,在阵眼被毁的千分之一息內,极其诡异地瞬间乾瘪了下去。
那股狂暴逆流的筑基真元失去了核心的约束,在他的体內犹如无头苍蝇般疯狂乱窜,极其残忍地撕裂著他自己的五臟六腑。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暗卫统领的喉咙里狂涌出大量的紫黑色鲜血,他那双涣散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只从自己丹田里钻出、沾满鲜血的白金甲虫,声音中透著一种无法理解的极致恐惧。
陈默极其冷酷地走到了犹如烂泥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虚空中的暗卫统领面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的打算。
那只泛著灰白玉泽的右手极其隨意地抬起,带著一股沉重的筑基威压,犹如拍碎一个西瓜般,极其狠辣地一掌拍在了暗卫统领的天灵盖上!
砰!
红白之物四溅。
国师府暗卫统领,这位在黑山域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衣杀神,就这般极其憋屈、极其绝望地,被一掌拍碎了头颅,彻底断绝了最后一丝生机。
至此,三名不可一世的真正筑基老怪,竟在这片刻功夫之间彻底全军覆没了!
整个被迷雾封锁的半位面空间,重新归於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死寂。
只有那浓烈到了极点、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极其缓慢地瀰漫。
陈默极其安静地站在那三具残破的尸体中央。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缓慢地收敛,恢復了原本漆黑、深邃的幽暗。
他没有急著去感受体內那股翻天覆地的筑基力量,而是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弯下了腰。
老六的本能,在这位刚刚完成逆天屠杀的筑基大修身上,体现得极其淋漓尽致。
陈默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极其利落地在三具尸体的残骸中翻找。
片刻后。
三枚散发著极其古朴、深邃灵力波动的顶级储物戒,被他毫不客气地剥了下来,死死地攥在掌心。
这可是三名真正筑基期老怪的上百年身家底蕴!
加上之前那数十名天骄的储物袋,陈默此刻的財富,绝对已经达到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中型宗门都眼红到发狂的恐怖地步。
將储物戒稳妥地贴身收好后。
陈默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投向了那具刚刚被他拍碎了天灵盖的暗卫统领尸体。
虽然肉身已死,但筑基期修士的神魂极其坚韧,在没有被特意抹杀的情况下,其残魂依然会在尸体周围极其短暂地盘旋几息时间。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腰腹处的玄冥水肾极其狂暴地一震。
蛰伏在其中的二阶尸蛟寒蛊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一股极其冰寒、足以冻结神魂的尸蛟煞气,瞬间將暗卫统领那具残尸死死地笼罩在內,强行镇压住了那缕企图消散的微弱残魂。
搜魂术!
陈默將自己那刚刚蜕变、庞大到了极点的筑基期神识,化作一根极其尖锐的无形钢针,藉助虫印的能力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刺入了那缕被冻结的残魂深处。
呃啊……
那缕残魂在陈默的识海中发出了极其悽厉的无声惨嚎。
但陈默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粗暴地撕裂了残魂中所有的记忆屏障。
一幅幅杂乱、破碎,却透著极其庞大信息量的记忆画面,犹如走马观花般在陈默的脑海中疯狂闪现。
陈默直接过滤掉了那些关於国师府的残忍训练和日常杀戮。
他那犹如实质般的神识,死死地抓住了记忆深处,关於这血煞谷核心机密的那极其隱秘的一角。
嗡!
陈默眼前的视线极其突兀地一阵扭曲。
在暗卫统领最深层、最恐惧的记忆画面中,陈默看到了一副足以让任何修仙者灵魂战慄的恐怖场景。
那是在血煞谷最深处、被称为內围绝对禁地的血灵绝地。
画面中,没有天空,没有大地。
只有一片呈现出极其妖异、粘稠的无边血海!
在那片狂暴翻滚的血海之中,竟然密密麻麻地沉浮著无数具体型庞大、散发著滔天凶威的上古大妖尸骨。
甚至在那血海的极深处,还隱隱盘踞著几尊散发著超越了筑基期、甚至达到了金丹期恐怖威压的未知存在!
而在那漫天血海的绝对正中央。
一座极其宏大、由无数凡人怨魂和高阶修士精血浇筑而成的恐怖祭坛,正在极其缓慢地运转。
祭坛之上,国师那道笼罩在无尽血光中的模糊身影,正极其癲狂地操控著一个足以笼罩整个黑山域的惊天大阵。
他在这血煞谷中谋划了整整百年,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寻常的遗宝。
而是在用这百年一次的虚弱期,用无数涌入谷中的散修和宗门天骄作为最鲜活的血食祭品。
企图强行復甦那血海深处的某种禁忌存在,从而打破这方天地的法则桎梏,一举衝击那高高在上的元婴大道!
咔嚓。
暗卫统领的那缕残魂终於承受不住搜魂的恐怖压力,极其乾脆地彻底崩碎成了虚无。
陈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却跳动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凝重与疯批的狂热。
血灵绝地,元婴谋划。
这血煞谷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邃、还要恐怖一万倍。
但同样的,那伴隨著惊天杀局的,绝对是足以让人逆天改命的终极造化!
陈默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锋利的利刃,透过那层灰白色的迷雾,死死地望向了血煞谷內围的方向。
“没想到这场秘境,也是国师的百年大计么……”
陈默的嘴角,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冷酷的弧度。
“既然陈某已经入局,那这盘棋,就不可能让你下得那么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