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法诀成型的千分之一息!
陈默脚下那片看似平静的暗红色泥沼,极其恐怖地炸裂开来!
数十根粗壮犹如水缸、表面布满锋利倒刺的暗红色嗜血妖藤,犹如数十头破土而出的远古毒龙,带著一股足以將筑基初期修士瞬间绞杀成肉泥的恐怖动能。
极其狠辣、极其毫无保留地朝著陈默的周身死穴狂暴地绞杀而去!
试探!
这绝对是极其致命、甚至不留任何活口的极致试探!
若是陈默在这一刻暴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退缩,或者是施展出了不属於国师府的防御法术。
这数十根妖藤就会在瞬间將他极其残忍地吸成一具乾尸!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修士瞬间绝望的恐怖绞杀。
陈默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
陈默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
他的大脑犹如一台精密的太古计算机,在千分之一息內便极其冷酷地解构了枯木老魔的心理博弈。
“想试探我的虚实?那陈某就给你演一出最极其霸道的反客为主!”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犹如死神般疯批的冷笑。
他根本没有退避半步,甚至连躲闪的姿態都没有摆出!
“瞎了你的狗眼!枯木老鬼,你想造反吗!!!”
陈默发出一声犹如太古凶兽般极其悽厉、透著无尽暴虐与屈辱的疯狂咆哮。
他那只泛著灰白玉泽的左手,极其狂暴地在腰间猛然一抹。
錚!
一枚通体呈现出深邃暗红色、正面极其狰狞地雕刻著九头相互缠绕的远古血蟒的顶级密令,被他极其蛮横地握在掌心!
陈默將体內那股模擬出的筑基初期血煞真元,毫无保留地、极其疯狂地全部灌注进这枚统领密令之中!
嗡——!!!
密令背面那极其复杂、极其晦涩的微型阵法路线图,在感知到纯正血煞之气的千分之一息內,极其突兀地爆发出了一层刺目、妖异到了极点的猩红血光!
这股血光之中,蕴含著国师府最高层、那种足以压制一切血灵绝地阵法的恐怖阵纹威压!
“给本座,滚开!!!”
陈默极其残暴地將那枚散发著恐怖血光的统领密令,犹如一柄重型战锤般,朝著那些绞杀而来的嗜血妖藤狠狠砸去!
轰!!!
当那股纯正的统领阵纹威压,接触到那些嗜血妖藤的绝对瞬间。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充满杀戮本能的妖藤,简直就像是遇到了极其恐怖的天敌,或者是被上位者的血脉狠狠压制!
它们发出一声声极其悽厉、犹如活物般的惨叫,原本狂暴的攻势在半空中极其生硬、极其不可思议地瞬间停滯!
隨后,这些粗壮的妖藤犹如触电般,极其惶恐地向著四周疯狂退散,甚至连极其微小的倒刺都不敢触碰到陈默那件破烂的血色蟒袍。
绝对的权力碾压!绝对的阵纹克制!
这一幕,让站在白骨祭坛顶端的枯木老魔,那张犹如老树皮般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深邃的骇然与惊疑不定。
纯正的血煞真元!做不了假的统领密令!再加上那口喷出的浩然正气残渣!
枯木老魔那颗多疑的心臟极其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眼底的杀机开始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动摇。
而就在这极其关键的心理博弈临界点!
跪伏在烂泥中、早已经油尽灯枯的冥狼,极其悽厉、极其绝望地发出了一声泣血的嘶吼!
“枯木大人!统领大人在离门阵眼……遭到了浩然宗和金剑门那几个筑基老狗的极其卑鄙的偷袭!”
“离门副阵眼已经被强行引爆!统领大人拼死血战,斩杀了浩然宗的长老,这才带著属下等拼死突围而出!”
“统领大人道基受损,急需借用坤木血池稳固伤势,並有国师大人的最高密令传达!枯木大人若是再敢阻拦,误了国师大人的百年大计,您担当得起吗!!!”
冥狼这番用生命最后一口气喊出的极其悲愤、极其逼真的“血泪控诉”。
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將陈默之前编造的那套七分真三分假的弥天大谎,极其完美、极其毫无破绽地彻底闭环!
“离门阵眼被毁?!浩然宗和金剑门的筑基老怪潜入了內围?!”
枯木老魔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芒状。
他虽然镇守坤木阵眼,但也极其清晰地感知到了不久前血煞谷深处传来的那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海啸。
这一切,完全吻合!
眼前这个重伤的血卫统领,绝对是真的!
若是自己真的因为多疑而耽误了这等惊天剧变的匯报,导致国师的血祭大阵出现致命差池。
国师那老怪物的手段,绝对会让他这把老骨头在万蛇窟中哀嚎上一万年!
“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
枯木老魔那张阴鷙的脸上,瞬间极其诡异地堆满了极其諂媚、极其惶恐的赔笑。
他极其慌乱地收起了手中那极其阴毒的木系法诀。
双手极其恭敬地在胸前结出一个解除阵法的印记。
“属下不知统领大人遭遇了正道老狗的无耻偷袭,刚才只是为了防备有正道奸细偽装,这才斗胆用阵法试探了一番!”
“还请统领大人恕罪!属下这就开启防御阵法,迎大人进入血池核心区疗伤!”
伴隨著枯木老魔极其諂媚的赔罪声。
嗡——隆隆隆!
那座被无数嗜血妖藤死死包裹的百丈白骨祭坛,发出了一阵极其沉重的阵法运转声。
那些粗壮的暗红色妖藤极其顺从地向著两侧彻底退散,在祭坛的中央,极其缓慢地敞开了一条直通祭坛核心、散发著极其浓鬱血气的阶梯通道。
“哼!老鬼,这笔帐,本座记下了!等本座稳固了伤势,再跟你慢慢清算!”
陈默极其完美地演绎著一个暴怒、却又因为重伤而不得不暂时隱忍的上位者姿態。
他极其傲慢地一甩那破烂的血色衣袖,將那枚统领密令重新收回腰间。
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那已经彻底断绝生机、死不瞑目的冥狼。
陈默迈开那双泛著灰白玉泽的靴子,带著一股极其冰冷、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一步一步、极其沉稳地踏上了那条通往祭坛核心的白骨阶梯。
在踏入那层血色阵法防御网的绝对瞬间。
陈默那张隱藏在修罗面具下的脸上,那双被兜帽阴影死死遮掩的暗金色竖瞳中。
极其隱秘、极其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抹犹如死神般极致阴毒、极致疯批的老六冷笑。
“猎物,进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