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鸿身后的人很有眼色地將小皇帝的尸体从龙椅上拽了下来,然后把龙椅打扫乾净。
翟鸿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也不嫌龙椅晦气,一屁股坐在上面。
“父亲不可!”
“这是龙椅,大不敬!”
翟挚满脸惊慌地看著自己的父亲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目眥欲裂。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是不忠,大逆不道!
翟鸿失望地看著自己的儿子,闭上眼,挥了挥手,马上有人把他拉出去,找间宫殿关了进去,等待翟鸿发落。
“翟鸿,你个逆贼,竟然敢擅坐龙椅!”
“我早就知道你野心勃勃,意图篡位,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大夏养士四百载,仗义死节在今朝,翟鸿,就连你的儿子都反对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弒君杀子,昭昭青史,都是你翟鸿的恶名。”
一个又一个的大夏“忠臣”跳了出来,他们这些人,一些真的是大夏忠臣,另外一些是知道翟鸿不会放过他们,乾脆破罐子破摔,还能博得一个忠义的名声。
“好一个忠臣,我成全你们。”
翟鸿冷笑一声,“拉出去、杀!”
“兰青,你亲自带人去抄家,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就连一个蚯蚓,你也要给我竖著切死。”
被自己的亲儿子背叛,翟鸿现在已经不再顾及什么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些噁心的傢伙全都杀死,然后奋力一搏。
若是能贏,便將他的长子叫回来,改朝换代,称孤道寡。
哪怕他弒君,被自己的儿子反叛,史书同样会记载,他是一个王朝的创立者。
若失败了,那也要轰轰烈烈的战死,为他这一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呵!”
看著下面像鵪鶉一样的眾人,翟鸿不屑嗤笑一声。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墙头草都是各大世家贵族的领头羊,如果和他们所有人都同归於尽,他还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扛住。
但如果谁敢扯他的后腿,那他的刀也不是个摆设。
“接下来,为了抵抗唐兵和偽帝,朝廷需要一笔钱粮,诸位大臣怎么看?”
翟鸿充满杀意的声音在整座宫殿中迴荡,周围的禁军长刀出鞘,仿佛翟鸿一开口,他们的刀就会落在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就有人在这股肃杀的气氛下撑不住,跪倒在地,愿意无偿献出三千石粮草,万两白银,为朝廷分忧。
“就这些吗?”
翟鸿皱眉道,如今朝堂上的每一个人他都认得,眼前的这个可是世代两千石的俞家,就拿出来这么点钱粮,打发叫花子呢?
“看来俞大人不怎么想朝廷胜利啊,难道说俞大人心向唐兵,还是偽帝?”
翟鸿冷笑两声,“来人,拉出去砍了,抄家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