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如何攻城?”
薛仁贵不解地看向苏定方,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上司这么鲁莽,仅仅带著 10 万骑兵,就敢直接过来攻城?!
没有攻城器械,马匹又不会飞,他们怎么上城墙鏖战?
“无需攻城!”
苏定方嘴角勾起,“仁贵,听说你射术不错?比比如何?”
苏定方看向薛仁贵,嘴角噙著笑意说道。
薛仁贵有些不解,但还是点点头,他对自己的箭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看见城墙上的那些旗帜了吗?”
“比一比,谁射下来的多?”
苏定方哈哈一笑,反手便取出他的弓箭,轻轻一拉便是满弦,手一松,一支箭离弦便消失在眾人眼前,等下一秒看见他,已然撞上旗杆,將旗杆撞为两段。
“將军神射!”
薛仁贵称讚道,他也抽出一支箭矢,搭到自己的弓上,无需瞄准,信手一射,便有一支叛军的旗帜掉落下来。
“果然名不虚传。”
苏定方看著薛仁贵从容不迫的样子,便知道这不是薛仁贵的极限,他的射术还在自己之上。
“不必留手,把你所有的实力展现出来,我才好在皇后和陛下面前为你请功,举荐你。”
薛仁贵能听出苏定方语气中的诚意,放下心中的担忧,直接用四指夹著三支箭矢,同时搭到弓上。
薛仁贵双目一凝,同时瞄准三根旗帜,鬆手,三根旗帜尽皆应声而倒。
“嘶!”
苏定方倒吸一口冷气,“神射啊!”
同时射出三支箭矢,命中三根旗帜的难度是单独射出三根箭矢,命中三根旗帜难度的 10 倍不止。
据苏定方所知,哪怕是整个朝廷,能做到这一手的都没几个。
“薛將军神射!”
“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將也不能示弱。”
薛仁贵的实力也引起了苏定方的兴趣,苏定方也全力展现自己的射术,和薛仁贵在数息之內,便將城墙上的旗帜尽皆打落。
“等会城军守將冒出头后,一箭了结了他。”
苏定方朝著薛仁贵叮嘱道。
“楼上的守军听著,我乃当今陛下和皇后亲自任命的大总管,当今陛下登基以来,宽以待人,轻徭薄赋,內施仁政,外平叛乱,国家一片祥和。”
“然逆王李元祥叛乱,身为宗室,却搅乱社稷,反叛宗庙,大逆不道!”
“大唐如今占据两州之地,上百道行省,上千郡县,人口以万万计,兵马以百万计,国库充盈,兵马精锐,四海宾服,汝等可有胜算?”
“今朝廷大军已破百济,兵围新洛,尔等还不速降!?”
“等到攻破新洛,逆王俯首,到时候尔等皆是逆贼,祖宗蒙羞,子孙后代因汝等之罪,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早降,尚可保全性命,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苏定方一阵嘴炮,竟真的说服了对面的守军。
苏定方的话术到了他们心坎上,他们也都是被裹挟著造反的,朝廷太强大了,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