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想要建好洛阳城,需要的资源是个天文数学。”
“哪怕是个缩小版的,也不可能是李元祥能建造得起的。”
苏定方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可是曾经又一次了解到了那些墨家顶尖机关造物的价格,他感觉把自己卖了都不值其中的一部分零件值钱。
他绝不相信李元祥能够照搬一个洛阳城过来。
“可哪怕是个残缺的、缩小的,这座城的防守能力也突破天际了。”
刘仁轨苦笑道,这几个月,他什么方法都试了,守军就硬守著,什么计谋都不吃。
凭藉著城池自带的防御力,硬生生地扛了他几个月。
“一定有破绽!”
苏定方缓缓道,仔细地回忆著洛阳城的城池建造,与面前的城池一一对比。
水!
双方结构最大的差距就在水上面。
洛阳有四河环绕,其中洛水和伊水水量都极大,还有涧水和瀍水两条河流,供洛阳的百姓使用。
但是新洛城只有一条河流,熊津江一条江提供了整个新洛城的护城河防守和居民用水。
如果他能把这条江给堵了,苏定方看了一眼宽阔的熊津江,放弃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接下来的数日,苏定方从不同的方向进攻,不断地根据洛阳城的情况,对新洛城进行针对性的攻击,从而判断新洛城的防御情况。
进攻的过程中,苏定方也发现洛阳的城池防守绝非他看见的那样,暗地里隱藏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仅仅是眼前的这座新洛城,隱藏的各种防御措施就让他头皮发麻,更何况是洛阳城。
不过他这些时日的试探,並非是没有效果的,他发现了西洛城的一个破绽。
这个破绽就在洛阳城的忠武王府,新洛城的国舅府。
洛阳城中,为了表示对魏家的重视,同时便於魏家入宫,也为了未来有一天魏家勤王,所以有一扇门直接连著忠武王府。
新洛城中,不知道其中深意的李元祥直接照搬了这个建设方案,再加上洛阳城这里有一条洛水直通,新洛城没有,只有一条熊津江,导致这里出现一处破绽。
苏定方当机立断,率领士兵猛攻这个门,亲自带兵攻上城墙,攻上城墙之后,他没有著急占领城墙,反而带著自己的亲卫从城墙另一侧下来,主动进了李元祥的包围圈。
李元祥可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好事,自然也不会有所准备。
结果就是苏定方自己踏入了李元祥的腹地,李元祥却未能主动將其围杀。
苏定方的行动超乎了叛军的预料,等叛军反应过来,苏定方已经通过他识別到的这处破绽,绕到了城门处。
他带领著亲卫硬扛著叛军的反扑,打开了这处城门,刘仁轨率领大军,顺著熊津江顺流而下,从这处城门冲了进去。
此时苏定方的千余亲兵仅剩下不足 100,苏定方自己也浑身都是鲜血,有自己的,但是更多的是叛军的。
刘仁轨震撼地看著苏定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口,身上还插著几根箭矢,看到刘仁轨进来,才鬆了一口气。
心中一直提起来那股气鬆了之后,苏定方感觉头有些晕,晃了晃脑袋,身上伤口的剧痛让他迅速恢復清醒。
“给我来,若我没有记错,这里有条路应该能直通王宫。”
留下一部分人守住城门,其他人在苏定方的带领下直衝王宫。
王宫的防御虽然比不上城墙,虽然李元祥早早收到了城池那边的信號弹,可他的兵力都在城墙上防御,宫中守卫不足万人,不可能是苏定方的对手。
没等其他城墙的援军赶到,李元祥就已经被苏定方生擒了。
“住手!”
“孤乃是皇室贵胄,岂容刀剑將相加。”
李元祥看著架到脖子上的长剑,嚇得脸色苍白,生怕苏定方一个手抖,他的命就交代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