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不放。”
“林天!”
“叫什么都不放。”他低头凑近她,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了,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语柠警惕地看著他,“什么事?”
“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得补偿我。”
苏语柠愣了一下,“补偿你什么?”
“你给天枢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作为老板,得到点补偿不过分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苏语柠瞪著他,脑子里转了转,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
“林天!你正不正经!”
“我很正经。”
“正经个头!”苏语柠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就去拧他腰上的肉,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林天被她拧得往旁边一闪,笑著抓住她的手。
“你自己说的补偿,我可没限定方式。”
“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刚才说了,这是你的锅你自己背,要补偿。”
“我说的是对公司负责!不是对你——”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
林天看著她,等著。
苏语柠別过脸去,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行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肉偿。”
“什么?没听清。”
“肉偿!”苏语柠扭过头瞪他,
“你聋了?!”
林天笑了。
笑得特別开,是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笑。
他一把把苏语柠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
“记住了,別赖帐。”
苏语柠埋在他怀里,用力捶了他一拳。
但手没收回来,反而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语柠闷声说了一句:“林天。”
“嗯。”
“谢谢你。”
只有三个字,但说得很认真。
林天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没回话。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苏念柔。
穿著一身宽鬆的连衣裙,手里还端著个保温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你俩聊完了没?”她一屁股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放,
“我在外面等了快十分钟了,都没听见摔东西的声音,我就知道没事。”
苏语柠赶紧从林天怀里坐起来,扯了扯衣服。
“谁在外面偷听了?”
“我才不偷听。”苏念柔翘著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带著你外甥来看你的,感不感动?”
苏语柠瞥了她一眼,“没確定是外甥还是外甥女呢。”
“管它呢。”苏念柔摆了摆手,然后看著她的脸,表情收了收,
“姐,你別太往心里去了。”
苏语柠没说话。
“说白了,就一个初级减肥药。”
苏念柔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被偷了就偷了唄,又不是偷了我们的命根子。”
苏语柠皱眉,“那个项目投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知道。”苏念柔打断她,
“但钱是身外物。重要的是人和技术还在,对不对?配方被偷了,我们重新做一个就是了。”
说得轻巧。
但苏语柠不得不承认,这话確实有道理。
配方是死的,能做出配方的人和团队是活的。
被偷走的是一个结果,但创造结果的能力还在天枢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