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省,李达康倒是没有什么需要適应的,反正都是来搞经济的。
只要是经济问题,在我李达康眼里,那就不是问题。
更没有我李达康解决不了的经济问题。
如果我李达康有解决不了的经济问题,不用怀疑,那绝对不是我李达康。
我李达康搞经济,就算领导不给钱,我就自己搞钱!
毕竟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他总比困难多。
不过相比於李达康的適应快,司令员就闷闷不乐了。
因为这里隨处可见折耳根!
那个味道,司令员真的接受不了。
甚至,司令员看见街上情侣表白,都用折耳根。
司令员都懵了,表白不用花吗?
当地人竟然表示,折耳根也是花,折耳根也有花语。
折耳根的花语是——腥腥相惜。
本来这也就算了,买点水果捞吃吃吧,水果捞里他也拌折耳根。
吃火锅,火锅里也是折耳根。
看著这隨处可见的折耳根,司令员觉得自己真的是造孽啊。
自己在汉东的搭档政委他说,他有能力,他要把全世界都种满香菜。
自己来了贵省搭档的这个职位说,如果他有能力,他要把全世界都种满折耳根。
苍天啊,大地啊!
简直不给我活路了,我去买个臭豆腐,里面都放折耳根啊。
顿时我都觉得我的人生一片灰暗。
这儿的鸭子不会都是折耳根味道的吧?
呜呜,想念京州盐水鸭的第一天。
也不知道青春版汉东常委会什么时候召开,我都等不及想吃瓜来抚平一下我內心的不开森了。
这天。
祁同伟跟著郝部长去参加个会议出来,眉头紧锁,总感觉有人对自己释放敌意。
祁同伟顺著目光看去,也锁定了一个中年人,但自己確定自己压根不认识他啊。
“郝部长,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我感觉他对我有敌意?”祁同伟目光指向那个中年人。
郝部长顺著他目光看去,“他啊,他你不认识吗?”
祁同伟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那你应该认识他媳妇儿,他媳妇儿叫裴倩倩。”郝部长介绍道。
祁同伟想了想,“不认识。”
“这你都没想起来?同伟啊,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他老婆叫裴倩倩,裴倩倩的爸爸叫裴一泓。”
郝部长揭开谜底。
祁同伟这才反应过来,“所以,他是裴一泓的女婿?”
“对啊,在这次的斗爭中,他也挪位置了,虽然不是去閒职,但权力缩小了,他对你有敌意还不正常吗?”
郝部长站到祁同伟身边,直接为祁同伟隔绝了那道目光,然后带著祁同伟离开。
祁同伟哦了一声,裴一泓的女婿啊,不管他。
他不来招惹我也就算了。
他来招惹我,我也不介意让他们翁婿两个团圆。
此时的裴一泓,正在老领导那喝茶。
毕竟老领导是不会亲自去纪委留置室见裴一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