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刚开始,沙洼迪就站了起来。
这播放的赫然是何副厅长带人衝进来扫黄的画面。
“沙厅长兴致挺高啊,这单人作陪都不够,果然会享受。”
“哎,这算什么,不如他老子!”
“哦?熊厅长详细嗦嗦。”
“我可听说了,杀鼠剂当年去红浪漫洗脚,那可是要八十八个技师啊!还引用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诗啊。”
“嘖嘖嘖,质疑昏君、理解昏君、成为君君、超越昏君是吧?他杀鼠剂当年果然是想造反!”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这可真有意思啊,嫖娼被自家人扫黄给扫到了。”
下面眾人顿时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沙洼迪只觉得这嘲讽声好大啊。
郝宝国瞥了眼沙洼迪那张白了的脸,然后继续道,“本来这是家丑,俗话说家丑不外扬,我也不该这么大张旗鼓的。
但是,这件事情竟然流传出去了,被一个直播探店的博主直播的时候拍到了,还被直播间的人录屏发出去了。
还有人偷拍到了照片,造成了这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大家请看!”
在郝宝国的示意下,大荧幕画面换了,直接换成了一个直播间的录屏角度,时间並不长,只有几秒钟,但是该录的录到了。
隨后还有幻灯片播放的几张偷拍的照片。
“同志们,你们看看!丟人!丟人吶!咱们政法系统,公检法司四家!今天早上,检察院的检察长、法院的院长、司法部的部长电话都打来了,丟人吶!羞得我赶紧让秘书去给我买了个口罩,我都怕走出去被人认出来,说我个御下不严!”祁同伟拍著自己的脸,仿佛羞得慌。
沙洼迪站在那里,表情已经没有血色。
这种被公开处刑,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郝宝国继续开口,“本来这也就是丟人,但是接下来这个事情,才是真正让我愤怒的!大家自己看!”
紧接著,视频又变了。
变成了沙洼迪被拦下来查酒驾的画面。
沙洼迪一脸震惊,这画面怎么……臥槽,祁同伟哪来的?
扫黄那事儿,绝对是何副厅长乾的。
但是这事儿,祁同伟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视频?
“好傢伙!沙厅长,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小孩子都知道的,你不知道?酒驾逃逸就算了,你还无证驾驶!您可真是给咱们公安系统长大脸啊!”某位副部长朝著沙洼迪竖起大拇指。
祁同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听说啊,沙厅长回到省厅,还要把这位秉公执法的小同志调整到乡镇司法所。
当年程度血溅孤鹰岭,人心动盪,甚至传出了功臣不可为的话来!
现在一位秉公执法的人却要被发配,敢问沙厅长,你是不是要告诉下面的人,在你沙家帮这朵乌云的笼罩下,只有贪污腐败才能步步高升啊?
那我祁同伟今天不顺著你们沙家帮的意,你要把我祁同伟发配到哪去?
把我再发配回孤鹰岭司法所,你看怎么样?”
郝宝国拍著桌子,“沙家帮?我看你们遮天帮!沙洼迪!你就那么想一叶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