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们在不远处的一个单兵掩体中见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大兵尸体。
“这是一名海豹。”尼克看了眼臂章上的三叉戟说道。
“我们触发了一个死人设下的陷阱。”绿军装黑人蒙巴萨不可思议的说道。
“所以我们就是这些傢伙猎物吗?这里其实是个秘密的特种部队训练营,他们利用我们来训练特种士兵。”
囚服男斯坦顿时如同应激般爆发了,“我猜就是这样的,就像他们当初在塞拉耶佛乾的那样,有钱人只要肯掏钱,就能拿著狙击枪在暗中像猎杀兔子一样將人们一个个干掉。”
他说的是著名的塞拉耶佛围城战,发生於90年代,这座著名城市在波士尼亚战爭期间被围了將近4年。
根据传闻,当时有一批来自德意法英等西方国家的富人通过付费成为了“游客”参与狙杀当地平民,费用按照目標人群分层收取,儿童价格最高,行动不便的老人则免费。
“別犯蠢了,他手上就剩下一把打空子弹的手枪,更像是绝望之下的一种反击。”达莉婭瞪了这货一眼。
“他看上去至少死了有四五天了。”医生埃德温站得远远的,捂著鼻子观察著尸体。
“时间应该还要更长一些,这片丛林缺少动物,底层的食腐生物应该也不多,所以尸体只能依赖微生物分解。”
尼克皱眉凑近试图仔细观察尸体胸口的致命伤,这是一个有两三个拳头大的开放性创口,断裂的肋骨仿佛倒刺般向外凸出,乍一眼跟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似的。
但他隨即便鬆了口气,这是某种大威力武器从背后击中死者后造成的,直接打了个对穿,不是他起初以为的异形孵化导致。
“所以他和我们一样,只是来得更早?”“弯刀”站在高处,警惕的观察周围动静。
“我也这么认为。”毛子尼古拉带著某种兔死狐悲般的同情,或许因为他和死者都是军人,“这是一种决死的反击,他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
“那干掉他的又是什么人?这傢伙就像是被大炮轰了个对穿。”囚服男斯坦显然並不存在共情这种东西,他更担心来自未知的威胁。
“某种野兽?”毛子尼古拉的回答引来眾人的侧目,他连忙接著解释道,“从那些陷阱来看,针对的应该不是人类,否则没必要费劲挖那种大坑,目標的体型肯定要大过人类很多。”
尼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乾脆顺著他的思路往下推导,“一种比我们还要聪明,並且会使用热武器的野兽”吗?对方没有触发这些陷阱,然后从远距离一枪干掉了他。”
这看似矛盾的答案顿时让在场所有人全都不寒而慄。
“搭个手。”尼克示意达莉婭將她脚边的一根粗树枝递给自己,然后招呼毛子尼古拉帮忙,一起將尸体翻了个身。
“这是什么?”眼尖的达莉婭已经察觉了端倪,只见一截刀刃处光洁如新,依旧还散发著明亮金属光泽的弯刀被握在尸体压在身下的左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