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酒给他们全满上!今天不把他们灌趴下,我就不是陆队!”
“少喝点。”
苏晚小声提醒,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別一会儿醉狠了,还得我来照顾你。”
陆沉渊低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曖昧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放心,我今晚还想办正事,所以,不会让自己『不行』的。”
“你……”
苏晚脸颊唰地一下爆红,她在说正经话,他又在说什么流氓话!
真是的,一喝了点酒,就没个正形。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又甜又软——都这样了,他还想著那事。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服务员端著一道精致的燉品走了进来,微笑著將雪白的瓷盅轻轻放在苏晚面前。
“女士您好,这是您的燉品——特级血燕。”
服务员耐心又细致地介绍。
“我们这盏血燕,选用的是头期雨季血燕,燕丝粗壮,密度高,杂质极少,是非常珍贵的品种。”
“用纯净水慢火隔水燉製了足足两个半小时,不加多余调料,只放了一点点老冰糖调味,最大限度保留燕窝本身的营养和口感。”
“燉好之后,燕丝软糯透亮,汤水清润不腻,入口顺滑清甜,润喉养顏,特別適合女士食用。” 苏晚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晶莹剔透的瓷盅里,汤色清亮,燕丝呈淡淡的琥珀色,丝丝分明,软糯饱满,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是真正的血燕。
她还没开口,服务员已经笑著继续说,显然是得了老板的特意吩咐。
“我们老板跟陆队是老朋友,听说这盏燕窝是陆队特意点给女朋友的,立刻把自己办公室里珍藏的血燕拿了出来。”
“交代我们,不许用外面普通作坊的货。”
“他亲自在后厨盯著,让厨师长亲手燉的,就怕怠慢了您。”
“这位女士,您请慢慢享用。”
说完,服务员微微躬身,轻轻退了出去。
苏晚惊讶地扭头看向陆沉渊,眼里满是好奇。
“你认识这家农家乐的老板?他是你朋友?”
陆沉渊却没回答。
他酒意上头,想吻她了。
於是不管不顾,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当著所有人的面,轻轻啄了一下,柔软又亲昵,才哑著嗓子笑道。
“一会儿,回了家,我再慢慢跟你说。”
“哎呀,討厌,满嘴的酒味儿。”
苏晚假装嫌弃,轻轻推了他一下,脸颊却红得厉害。
陆沉渊低笑一声,故意贱兮兮地又靠近她几分。
气息温热,贴著她的耳朵,轻轻吐出两个字。
“劲大。”
他声音低沉又蛊惑。
“晚晚,你知道吗?別的男人喝了酒也许会不行,但我……有劲。”
“不信,一会儿你试试。”
“哎呀,陆沉渊,你又在说什么昏话!真是的,人家不理你了,我要吃燕窝了!”
苏晚简直受不了他,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拿起小汤匙,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燕窝。
血燕清甜温润,入口即化,暖意顺著喉咙一直滑进心底。
陆沉渊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著她吃。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被燕窝的热气熏得更显娇嫩。
小脸白莹莹,透亮透亮,泛著健康细腻的光泽。
几缕柔软的碎发轻轻落在脸颊旁,被晚风微微吹动,显得格外乖巧动人。
这副安静又甜美的模样,看得他心头阵阵意动,下腹微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