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臭,不懂浪漫,性格拧巴,倔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上一次,我还差点把你的命都弄丟了。”
“一看到你和陆远峰站在一起,我就丧失理智。”
“一听到你可能和別的男生牵过手,拥抱过,我就吃醋,心里闷得喘不过气。”
“我不想变成这样,以前的我,从来不是这样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些情绪一直缠著我,拉扯著我,让我睡不著。”
他看著她,眼神里带著近乎恳求的认真。
“晚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会一辈子爱我,一辈子陪著我?”
“是不是收了我的礼物,花了我的钱,戴上我给你买的戒指,就不会离开我?”
“是不是只要我一直对你好,一直满足你,你就不会想別的男人?不会拋弃我?”
陆沉渊一口气,把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脆弱,全都摊开在苏晚面前。
他之所以那样用力,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害怕失去的恐惧,逼得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確认。
她还在,她是真的属於他。
之前半个月的断联,她后来的抗拒,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哪怕现在两人確定关係,亲密无间,他依旧没有安全感。
苏晚看著他,再也笑不出来,眼眶一点点湿润。
在漫天流转的阳光里,这个二十九岁的男人,在她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生怕被丟下的少年,眼里盛满细碎的晶莹。
带著患得患失。
恳求她一个承诺,恳求她一个未来,恳求她许他一辈子。
苏晚看著他,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可笑著笑著,眼泪就控制不住地一颗一颗往下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陆沉渊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紧张地等著她的回答。
“傻瓜。”
她猛地伸手,狠狠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將他往下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把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紧紧抱进怀里。
她轻轻按著他的头,將他的脸埋在自己胸前。
像母亲抱住受惊的孩子一样,温柔又用力地圈著他。
“你这个傻瓜,怎么能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害得我为你哭。”
“你知道吗,你最优秀了。
“你不是你想像中那样不討人喜欢,我也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会隨便跟人跑掉。”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肌肤,透过薄薄的黑色吊带裙,烫在她心上。
那是一向铁血硬汉,从不示弱的陆沉渊,在她怀里,哭了。
苏晚轻轻搂著他,十指穿过他微硬的黑髮,一下一下温柔地顺著。
“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红杏出墙。”
“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
“能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吃饭,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事。”
“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为什么要患得患失?”
“你本身就很优秀啊,工作好,家世好,人又踏实。”
“而且你要知道,我看上的,从来不是你的这些外在条件,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
“所以,你更应该自信一点。”
“你有那么好的內在,又有这么好的外在,我离开你,还能去找谁?”
“你说对不对?”
“喜欢我的人是很多,但真心爱我,能给我家的感觉的,也只有你一个。”
“在你身边,我安稳,踏实,我像是……终於找到了家。”
说到这里,苏晚也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