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足足五分钟过去,直到两人都喘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再也无法呼吸,陆沉渊才勉强將她鬆开。
他微微抬头,额头抵著她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眼底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欲望。
而他的唇上,已经清清楚楚印上了她的口红印。
復古的红棕色调,显得有些曖昧又可爱。
“哎呀,真是的,擦一擦。”
苏晚脸颊通红,心跳快得不像话。
隨手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到他的面前,声音又软又娇。
接著,她又从新买的黑色包包里掏出口红与小巧的隨身镜,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对著镜子,隨意地补了补刚才被吻花的唇妆。
不得不说,这两天她的皮肤状態好得发亮。
细腻通透,白里透红。
就算凑近看,也几乎看不到瑕疵。
她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
难道真的是因为被用心呵护滋润过,所以整个人的状態,都变得格外不一样?
並且,她的眉眼之间,好像悄然褪去了从前少女的青涩与懵懂,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与风情,一顰一笑,都更加动人。
苏晚收拾妥当之后,將东西放回包里,站起身。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啦!”
陆沉渊起身,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滚烫而安心。
两人一起出门,走进缓缓下降的电梯。
电梯里,陆沉渊一直目不转睛地看著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时不时忍不住轻声夸一句。
“晚晚,你真美。”
“我知道啦。”
苏晚被他盯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地別开脸,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白皙的脖颈,也隨之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
像染上一层薄粉,诱人至极。
而陆沉渊则盯著她脖子上,那些被他种下的浅浅吻痕,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了心底翻腾不止的欲望。
他的晚晚,真美。
她的脖子上,有他种下的花。
这花,只开在她身上,只属於他一个人,开得真好看。
他忽然想起从前,队里同事们閒聊时说过的话。
男人是和谁都可以,但真正要分人。
对不喜欢的人,只是应付。
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怎么都做不够,疼不够。
还有一个同事说,他大学时的初恋,两个人热恋的时候,一整天都可以不下床,黏在一起。
后来相亲认识现在的老婆,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心动到失控的感觉了,日子久了,更像亲人。
陆沉渊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他想,这可能就是真正热恋的感觉吧。
浓烈、炙热、失控、患得患失,却又甘之如飴。
他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
只觉得,自己之前的二十九年人生,都白活了。
直到遇见苏晚,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牵掛,什么是拥有全世界的踏实与幸福。
把苏晚的手紧紧牵著,握在掌心,一刻也不愿意鬆开。
两人一起走到车旁。
陆沉渊拉开副驾车门,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先坐进车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隨后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发动车子,平稳驶离。
开车的间隙,陆沉渊目视前方,状似隨意,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试探著开口。
“你那辆车……”
她那辆车,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但开起来手感確实不太舒服。
档位生涩,动力也弱,还是手动挡,每次开她车都有些费劲。
“我那车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