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勇喷出的一口麵汤给打断。
不过麵汤没喷他身上,全喷他爸脸上了。
“亲、亲家公……”赵盼弟看著傅大山眉毛上的麵条,死死抿住唇憋笑。
穗穗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碗,皱著眉看著爸爸说:“爸爸,你不讲卫生。”
二婶说过,冲人吐口水不礼貌也不卫生,有礼貌讲卫生的好孩子都不这么做。
爸爸还把那么多麵汤吐到了爷爷脸上,真的是太不卫生了。
“爸, 你还好吧?”傅诚把手里的手帕递给了他爸擦脸。
傅大山接过帕子擦乾净脸上的麵汤,看著傅诚不太好地颤声道:“老二,爸到底干啥了?你要回来帮你妈跟我办离婚!”
难道翠莲还是介意之前那件事儿?
那件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也道过歉认过错了呀。
“ 啊?”傅诚一脸懵逼。
赵盼弟最先反应过来,笑著说:“亲家公,你搞错了,傅诚回来是帮我跟王富贵办离婚的,不是跟你和翠莲姐。”
“你不是你妈跟我?”傅大山看著傅诚问。
傅城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跟我妈的感情那么好,我妈跟你离什么婚吶?”
傅大山鬆了口气,“不是给你妈和我办离婚就好,不是就好。”
真的是嚇死他了。
“赵阿姨,你要跟我王叔离婚?”傅勇看著赵盼弟问。
赵盼弟点了点头,“王富贵不是个东西,就拿我当伺候他的佣人,连我的私房钱都偷,这样的男人我还跟他过啥?”
“再说了,我就算是要跟他继续过下去,他要是病了,那肯定都是我伺候他。但我要是病了,那他肯定就一脚给我踹出来了,王天成更不可能给我养老。”
“所以,这婚还是早离早好,我也多过几年自在日子。”
“那你这婚离了,以后岂不是……”傅大山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看向了儿子傅诚。
这赵盼弟要是离了婚,那以后岂不是就要一直跟老二两口子住了?
虽然说,老二两口子需要人带孩子,她要是能一直帮老二两口子带孩子也好。
但是作为傅诚的爹,他这心里,总是觉得有点儿不得劲儿。
赵盼弟哪里不知道傅大山的心思,笑著说:“亲家公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阿诚和霜霜养我的,我现在有钱。”
“等我离了婚,我就去京市买套房子,阿诚和霜霜需要我帮他们带孩子,我就带。”
“他们要是不需要了,我就去我自己的房子里住著,这俩孩子偶尔来看看我就成了。”
赵盼弟是想得开得很的,也不是非要跟孩子们住在一起。
傅大山和傅勇瞪大了眼睛,她还要在京市买套房子,她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
傅诚说:“我岳父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英雄,还立过三等功,但因为家里母亲病了,著急回家,这三等功还没下来,他就已经復员离开部队了。”
“因为在復员回家的路上,行李被人偷了,復员证明也没了,所以回家后,跟村里人说他参加过抗美援朝都没人信。”
傅大山和傅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没想到叶霜的亲生父亲,还有这么一个身份。
傅诚继续说:“又因著登记著我岳父信息的资料保管不当,损坏了, 不知道他的籍贯地址,所以后面这三等功下来了,也没能送到我岳父手里。”
“这不,这次我岳母去京市,说起了这件事,我们边部队的领导听说了,便说可以帮忙查一查。”
“这一查,还真有我岳父这个人,还是个立过功的,而且他还救过我们军区的苏军长。”
苏军长?
傅大山和傅勇对视一眼。
之前跟老二相亲的文艺兵,不就姓苏,还是啥军长的女儿吗?
这军区应该不能有第二个苏军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