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出去。”赵盼弟笑眯眯地牵著穗穗的手走了出去。
傅诚见她起来了,就用洗脸盆给她打了点儿热水洗漱。
洗漱完,吃完早饭,傅诚就骑著家里的自行车,载著赵盼弟去王家了。
自行车驶进村子,这村里的人见傅诚穿著军装,即便不认识,也会盯著多看上两眼。
“这穿军装的后生是谁呀?”在地里扯草的妇女,抬起头看著驶过去的自行车,问旁边地里的人。
“不知道,没看清楚。”
大路对面地里的人说:“我看著好像有点儿像王家那个当兵的女婿,那后座坐著的,好像是赵盼弟。”
“没错,就是赵盼弟!”对面地里的人十分肯定地说。
她刚才瞅见正脸了,那就是赵盼弟。
赵盼弟跟她打过架,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
“后座坐著的是赵盼弟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呢。”
“我也没看出来……”
对面地里的人说:“这赵盼弟去了一趟京市,还洋气了不少呢,身上衣服的款式,我见都没见过。”
“那肯定是京市的款式。”
“所以,赵盼弟这是被她女婿亲自送回来了?”
“肯定呀,这还用说吗?谁能受得了,她这样的丈母娘,一直搁自己家住著呢。”
“我估计就是赵盼弟去了赖著不走,所以她女婿没有办法,只有亲自把人给送回来了。”
“没错……”
骑到王家的院子外面时,傅诚就捏了剎车。
赵盼弟先下了车,直接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熊晓英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见有人进来了,以为是有人来喊她公公去给牲口看病的,抬起头就说:“找我公公的是吧?我公公今天有点儿不……”
“舒服”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看到赵盼弟脸的熊晓英就又给咽了回去。
连忙冲屋里喊:“爸,天成,赵盼弟回来了。”
赵盼弟扫视了一圈院子,这院子可比她在的时候乱多了,满地的鸡屎也没扫,就连熊晓英看著都憔悴了几分。
看来自己不在,她这日子过得也不太舒坦嘛。
在屋里看兽医书的王天成一听赵盼弟回来了,就从屋里走了出来,生气地看著赵盼弟喊:“赵盼弟你还知道回……傅、傅诚?”
傅诚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皱眉看著王天成说:“天成,我妈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们怎么能直呼她的名字呢?”
王天成有些懵,这傅诚咋还跟赵盼弟一起回来了?
他知道了,肯定是傅诚终於受不了赵盼弟这个丈母娘了,但又因为赵盼弟赖著不想走,所以只有亲自把人给送回来了。
这个傅诚之前还回信说,赵盼弟想住多就住多久呢,这到底还是受不了了吧。
“傅诚,快、快进屋坐。”
王天成没理会傅诚说他不该直呼赵盼弟名字的事,还十分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又冲妻子说:“晓英,快去给我好兄弟冲完糖水来。”
“哦。”熊晓英甩了甩手上的水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赵盼弟。
看得出来,赵盼弟这些日子,是在京市过得很滋润呢。
脸上长肉了,皮肤也白了点,衣裳也都是新的,看著年轻了好几岁。
赵盼弟是在京市享福了,可苦了她了。
不过,这赵盼弟回来了,她以后也能轻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