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徐老太跟著说,“要不是你们逼得盼弟和孩子在村里没了活路,她能带著孩子改嫁吗?”
“死老太婆,这你有你什么事儿?”叶大富指著徐老太的鼻子骂道。
徐老太道:“我就看不过眼你们这么欺负人,我就要说句公道话。”
“赵盼弟你个不要脸的,你说谁去敲你家门了?”叶大富的婆娘高大红挽著袖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在看到赵盼弟和院坝里站著的三个男人时,她还怔了一下。
这么多年不见,这赵盼弟看著还变洋气了,那身上的套装穿得可精神,像是城里人穿的款式。
赵盼弟:“就是你男人叶大富还有叶大贵。”
当然其实也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別的人。
“你个不要脸的娼 妇,明明是你想勾搭我家大富,还说我家大富去敲你的门。就你这种克夫的晦气女人,我家大富才看不上呢!”高大红叉著腰骂道。
“你嘴巴放乾净点儿!”傅诚瞪著高大红厉声喝斥。
高大红还真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別以为你穿身军装我就怕你,我跟你讲,赵盼弟水性杨花 ,勾引別人爷们的事儿,下河村人尽皆知。帮这种女人说话,你也不怕脏了你这身军装。”
“你……”赵盼弟刚要骂回去,傅诚就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我妈在何时何地勾引了谁?你现在就说出来,也去把人给我找出来!”傅诚大声质问道,“让人过来当面对质,要是你说不出来,找不出这个人来,那你就是造谣誹谤,我可以报公安抓你。”
高大红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你说报公安抓我,就报公安抓我啊,公、公安局是你开的。”
傅诚:“公安局不是我开的,公安局是为了人民开的,只要人民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人身安全和名誉受到了伤害,就可以报公安!”
“你既然说我妈勾引男人,那你就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啊,你把人给我找出来呀!”赵盼弟也跟著说。
她说完又看著傅诚小声问:“她要是污衊我,我报了公安,公安真能抓她吗?”
“当然!”傅诚大声道,“造谣誹谤他人,情节严重者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赵盼弟一听还能判刑就来劲儿了,“严重,情节特別严重!她们造谣污衊我,都快让我活不下去了。”
“到现在她都还在造我的谣,我要报公安,我要让她坐牢。”赵盼弟指著高大红大声说。
这时附近的村民听见吵闹声也走了过来,看到是赵盼弟回来了,还要报公安告高大红造谣,都挺震惊的。
兽医站的兽医不是不要她,跟她离婚了吗?
她咋还跑回来要告高大红了?
高大红慌了,连忙否认,“那、那又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村里的人说的。”
“那你听谁说的?”傅诚问,“一个一个问,总能把最先说这话的人问出来。”
高大红:“我不记得了。”
徐老太说:“你不记得,我可记得,最开始就是你和你妯娌刘蓉,到处跟人说盼弟勾搭谁谁的。”
“我记得,当初也是高大红跟我说的。”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人也说。
“我是听刘蓉说的,她说看见赵盼弟在河边跟潘大河拉拉扯扯,潘大河媳妇儿还上门找赵盼弟闹了一场,但潘大河一直是说没这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