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弟道:“叶石竹一家子,天天造谣我不是勾搭这个男人,就是勾搭那个男人,不管我怎么说我没有,都没有人信。叶大贵和叶大富这两个杀千刀的,还老是半夜去敲我的门,我每天晚上捏著刀觉都不敢睡。”
“我男人活著的时候,帮多少人看过病,都没收过钱,可他死了后,我在这下河村,谁都能踩我一脚,在我背后嚼舌根吐唾沫!”
“村里跟我分配的永远都是工分最少,也最脏最累的活,我和孩子连饭都吃不饱,我是被你们逼得没有办法,得让我的女儿活下去,才带著孩子改的嫁。”
赵盼弟其实是恨著下河村的大部分人的,恨他们是非不分,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跟著叶石竹一家人,一起践踏她,欺负她。
傅家村的人听后,都一脸同情地看著赵盼弟,他们只知道赵盼弟是个泼妇,名声不大好,却不知道她竟然还经歷过这些事。
她当时该得多难啊?
傅诚一脸严肃地看著夏长福道:“村规民俗也不能凌驾於国家法律 之上,根据法律这个房子就是我岳母赵盼弟和我妻子叶霜的。”
“今天,这个房子叶石竹他们必须还回来。”
“你说还回来就还回来,你算老几?”叶金宝叫囂道。
傅诚看著叶金宝说:“没错,今天还就是我说要还回来,就必须要还回来 。”
“呵……”夏长福冷笑一声,“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这里是下河村,不是你们傅家村,更不是你的部队,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来大伙儿,咱们一起把这些外人,请出我们下河村吧。”夏长福冲看热闹的村民们道。
村民们一听,犹豫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但不少人还是选择了听村长的话,跟叶宝林几兄弟一起朝傅家村的人围了上去。
这些村民很多都觉得,这確实是他们下河村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他们今天要是容忍了,以后任谁都可以对他们下河村的事指手画脚了,所以还是选择了听村长的。
傅诚眼神冰冷地看著夏长福,就他这样的人,也配当村官。
“你们想干嘛?”傅德文大声道。
叶宝林扛著斧头道:“干嘛?请你们滚蛋,识相的麻溜点儿滚,不然老子的斧头可不长眼。”
“恶霸行径,这简直就是恶霸行径!”傅大山愤怒地大声说道。
“老子今天还当恶霸了。”叶宝林说著手中拿著的斧头就朝傅大山劈去。
傅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叶宝林瞪著傅诚抽了一下手,不但没把手抽回来,这手腕还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幅度。
“啊!”叶宝林痛得大叫,飆出了一段高音。
因为太痛,手中的大斧头脱落,正好砸在了他的脚上。
“啊!”他又飆出了第二段高音。
傅诚抓著叶宝林的手,让他转了个圈儿,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叶宝林被踹出两米远,摔了个狗吃屎。
“宝林!”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