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这京市来的首长们就要到了,他们打什么架啊!”
“这个要是让京市的首长,还有县上的领导看到了还得了?”
唐浩急得不行, 也顾不得推自行车了,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直接朝小孩儿手指的方向跑去。
没跑一段儿路,就看到一大群人,在一个院子前打成一团。
“好傢伙,这还是打的群架呢?”
唐浩连忙跑了过去,大声喊:“都住手,別打了,別打了。 ”
两方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呢,哪里听见他的声音。
唐浩喊了两声见没人听他的,就喊:“夏长福,夏长福。”
站在一旁观战的夏长福听见有人喊他,伸长脖子一看,顿时便怔住了。
这个公社的唐干事怎么来了?
他还没应声,唐浩就看到了他,直接走到他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说:“你干什么呢?这都打成一团了,你还不赶紧阻止,让他们停下来?”
夏长福指著打斗中的傅德文说:“唐干事,是他们傅家村的人跑我们下河村闹事的。”
唐浩一看傅德文也在,他周围还有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 顿时眼前一黑。
“你们两个村长都在,有啥话是不能好好说的,至於动手吗?”
“你还不快让他们停下来!”唐浩震怒地冲夏长福吼道。
唐浩才三十出头,夏长福已经快六十岁了。
他一个快六十岁的人,被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给吼了,面上自然掛不住,但还是黑著脸开了口。
“好了,快住手,都別打了。”
“別打了,快住手,再打下去,县里的领导们都该到了。”唐浩也跟著大声喊道。
夏长福一怔,县里的领导要到了?
县里的领导到哪儿?
不会是到他们下河村吧?
往回有县里的领导,或者计生办的同志来村里视察,镇上都会提前一天打电话通知的啊。
听见村长喊住手,这下河村的人渐渐停了手,退到了一边愤怒地瞪著傅家村的人。
傅家村的人也同样退到傅诚身边,愤怒地瞪著下河村的人,双方均有人掛彩。
傅诚和傅大山还有赵盼弟和村长倒是没有受伤,傅勇脸上被人打了一拳嘴角出血了。
伤得最重的,当属叶宝林几兄弟了,这会儿都在地上趴著呢。
“唐干事,这个夏长福简直不像话 。”傅德文气喘吁吁地指著夏长福告状,“这叶家的人动手打人,他不制止,竟然还让他们村的后生,对我们动手。”
“你看看,你看看,他们村的人把我们打的……”
“他们真的是一点道理不讲,完全就是恶霸行径!”
夏长福立刻反击,“傅德文,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带著傅家村的人来闹事的!”
“什么闹事?谁闹事了?”傅德文反问,“我们明明是来迎接京市来的首长,还有县里的领导们的!”
傅家村的村民一脸懵逼地看著村长的后脑勺。
不是,他们不是来抢房子的吗?
怎么现在又变成迎接京市来的首长,和县里的领导们了?
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在此时此刻,傅家村的人也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