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穿著忍犬作战服的白色哈巴狗,和枫对其招了招手:“没想到通灵出来的是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狗屁的有缘啊!”
看著通灵自己出来的是和枫,帕克就仿佛看王八蛋一样:“分明是知道通灵者是你,其他忍犬都不过来,到了最后才逼迫我这个当大哥的过来!
我们忍犬一族向来是很喜欢和忍者结缔契约,出来作战的。
可是谁能够想到忍者中出现了你这么一个奇葩。
第一次出来,是我凭藉强大的实力竞爭到了和你一起作战的机会。
但是谁能够想到,你所谓的作战方式”,居然那么离谱!”
帕克的眼神中蓄著一抹热泪:“当我將上一次与你合作后的事情告诉给其他忍犬的时候,那帮傢伙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帕克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上一回,我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屈辱!
这一回,你该不会————哦,该死的————”
帕克扭过头,看著將一双手放在自己身上上,不停盘玩的荒矢,帕克绝望的对著和枫叫到:“你那个沉迷擼狗的药剂,还没有用光吗?”
“当然没有用光————”
和枫很是认真的开口:“我觉得上一次的实验药剂,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一款很不错的能够控制对手的药剂。
因此有了新的想法,对其进行了稀释,並且加入了其他的一些材料,让这副药剂多了一些变化不过,虽然有了更改,但是基本上不变。
他依旧会让中招的忍者对於忍犬,產生不受自己控制的迷恋。
仿佛盘玩狗狗,是世界上最让他开心、最让他快乐,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標!”
“这是什么该死的药剂!”
听到这种介绍,荒矢忍不住大吼一声:“居然对我使用这种让人丟脸的药剂,看我先把你干掉!”
两支苦无被荒矢重新握在手中,对准和枫再次衝来。
宛如疾驰的流星,又如迅疾的箭矢,仿佛苦无下一秒,就要洞穿和枫的额头。
然而,就在苦无的刃尖距离和枫的额头还剩一指的距离之时。
荒矢再次將苦无丟掉,不受控制的冲回帕克身前之间。
对著那柔软的肚子,不住盘玩!
“我原来觉得和枫这傢伙是个没有人心的邪恶实验者,为了达成实验目的,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但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这傢伙似乎是个乐子人啊————”
看著荒矢的惨状,勘九郎不住的摩挲著下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实验总是会让人生不如死。
让人在受尽取笑之后,悽惨的枯萎在悲哀的角落!”
“相对来说,无疑是后一种更加难缠————”
手鞠也是心有戚戚的开口:“前者多少还能判断下他的心理,后者完全无跡可寻,如果不想倒霉,除了配合,別无他法!”
“让我配合,怎么可能!”
荒矢一把推开了帕克,但在最后关头,似乎还有些留恋。
因此伸出手指弹了弹帕克的狗蛋,隨后,才再次將苦无捡起。
他的脸上流露著冷峻的神情,一咬牙,狠狠的將苦无插进了自己的双臂。
藉由痛苦,再次对著和枫发动了攻击。
然而这一次,他手中的苦无,在距离和枫咽喉还有一拳的时候,再次停止,隨即扭头再次回到了帕克身边!
帕克感受著这一切,绝望的大吼道:“喂,刚刚还上手,现在怎么就把脸贴上来了啊,你们人类,真的就这么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