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不仅是鸣人在努力,香磷同样在进行著刻苦的修行。
虽然受限於体质的区別,她在拼命程度上肯定比不上鸣人,但每日的修行任务她都能按时,甚至经常超额完成。
所以她吃这么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每天修行结束真的会很饿。
“今天的封印术任务完成了?”
“嗯,五行封印和物刻封印都已经掌握了,四象封印也有点眉目了。”
“牛逼,不愧是当今漩涡一族最具天赋的天才..
“”
”
..老板,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是在讽刺我啊。”
“没有啦,我真心的,至少在封印术上你的天赋甩我八条街了。”
两人一边閒聊,一边朝森林某处走去。
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的香磷推了推眼镜,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瞥向正在身侧同行的鸣人。
其实这个鸣人也是影分身,真正的本体正在瀑布下做著体术修行,不过这並不妨碍香磷的观察。
儘管已经和鸣人相处了一个月,她依旧对这个同族有著极大的好奇心。
当鸣人第一次在她面前解除变身术时,她內心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难以想像,这个以一人之力镇压整个草隱村男人,居然和自己同龄,他的脸上还有残存的稚气,眼神却是深邃如渊。
如此矛盾的气质,以及实力和年龄的极不匹配,让香磷心中的疑惑愈来愈多。
但鸣人並不是一个喜欢谈起往事的人,她也不好径直发问,所以只能通过日常的观察,来自己一点点寻找答案。
她发现,和蓝染惣右介那个身份不同,真实的鸣人並不常笑。
他的气质虽不至於冷酷,但也绝不会似那般天天脸上掛著一丝欠揍的笑容。
他的嘴角往往是平的,即使露出笑容,也大多是淡淡的,她从未见过他开怀大笑的模样。
她曾经用神乐心眼偷偷感知过鸣人的查克拉,她惊讶地发现,鸣人的查克拉竟是由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所组成。
表层平和如海,即使偶有波涛,但对整体的沉静而言不值一提。
中间则是温暖的,仿佛黑夜里的烛火,不算炽烈,但足够坚定,仿佛风吹不熄,水浇不灭。
但在那最深处,却是盘踞著深沉的暴戾和恐怖,她只看到极端的黑暗,和一抹猩红的竖瞳....
当感知到这里的时候,香磷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似乎有某只凶兽透过鸣人的身体冷冷瞥了她一眼,嚇得她瞬间退出了神乐心眼的状態。
所以......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著鸣人的侧脸,香磷漫无边际地想到。
他经歷了什么,他有什么故事,他如此拼命地努力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背负著很沉重事物的感觉,仿佛从未轻鬆过,他拯救了自己,那又有谁能帮帮他吗?
她走在森林的小径上,听著感知中各处传来的动静鸣人的修行,自然会最大限度的利用影分身的优势。
所以除了研究螺旋手里剑那一组以外,森林各处都有不同的影分身分组执行著各自的修行计划。
感知到这些,香磷忽然对鸣人涌起了一丝心疼。
真可笑啊。”
香磷內心自嘲道。
明明自己远比他要弱小,却还自不量力地担心他。
这种感情是喜欢吗?
香磷很清楚,不是的。
他们是亲戚,血脉相连。
儘管她习惯称其为老板,两人年龄也相仿,但在內心深处,她更多是视他为和母亲类似的长辈,像是哥哥......或者叔叔?
所以如果要说这种感情具体是什么的话,香磷也不知道。
她只是时常想。
要是自己能帮上他就好了。
“到了。”
两人停在一处有几根木桩的空地前。
鸣人影分身道:“先从手里剑投掷术开始,等热身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实战训练。”
“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我会压制力量,但我会抱著杀死你的觉悟和你实战训练..
所以你也要以杀人的决心和我战斗。”
他的气质逐渐转冷:“既然你决定跟我工作,那么以后危险是绝对少不了的,如果不想真的死的话,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老板!”香磷掏出苦无,回答得很大声。
“哦?”
鸣人眼神一动,今天怎么这么有干劲?
看来还是低估了她的承受能力啊......今天给她上点强度吧。
目光炯炯的香磷还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么,她望著木桩上的標靶,在內心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努力修行,好以后能帮上鸣人的忙!
时光流逝,暮色渐沉。
“呜呜呜————”
香磷今天被打哭了。
此时她正趴在地上啜泣,眼镜掉在一旁因为她现在脸肿的连眼镜都戴不进去。
她在心底暗自咬牙发誓。
他妈的,我打工仔以后绝对和漩涡鸣人混蛋不共戴天!
感觉自己有些用力过度的鸣人影分身,在一旁訕訕地挠著脸颊,小心翼翼道:“那个香磷......你转过身唄,我用掌仙术帮你治治......
“7
“不要!”
“哈哈..
“”
鸣人乾笑两声,然后忽然神色微动,又道:“对了......今晚你雏田姐姐要来,我们早点回去吧。”
“呜呜呜呜呜!”
香磷的哭声顿时更响了。
他妈的,我不想见那个恐怖暴力女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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