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雏田若有所思,忽然,她眼睛睁大,像是想到什么关键之处,开口道:“等等......我们三人......会不会这就是我和你会这么特殊”,不仅进入了电影院,而且还不受信息屏障影响的原因?”
“有可能。”鸣人点头,雏田所说的也是他正想说的,“我们三人都与大筒木有极深的联繫,並且在原本时间线上有著重要戏份”,这確实可以解释为何忍界中特殊的是我们。”
“但是。”
他眉头深深顰起:“那为何佐助他不特殊”?”
“他从头到尾的表现都不像是进入过电影院的样子,在你昏迷期间,他被捋走之前,我在木叶所见的佐助就是原本的佐助,没有一点变化......如果我们的推论成立,没理由唯独缺他。”
“6
...难不成进入电影院的时间会有差异?我们比他早?还没到他进入的时间?”雏田道。
这个解释虽然也合理,但在目前无法得到证实。
所以两人一时都陷入沉默,最后无奈也只能暂时先搁置这个疑问—一现在的信息还是不够充分。
“总之,在大筒木查克拉这一点上,你继续寻找佐助,我接著在图书馆搜寻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找到记载。”
雏田道:“若还是一无所获,哪怕父亲和那些宗家傻逼反对,我都要申请上前线了一比起自我修行,杀敌获取刻印才是最快进步的方法,我没理由不利用我的这个优势”。”
“如果你真上前线了,记得告诉我。”鸣人並未干涉雏田的决定,只是叮嘱道。
“嗯。”雏田嘴角微扬,心中那份推倒鸣人的衝动又悄然涌动起来,她连忙端起酒杯,掩饰眼神的波澜。”
.....战爭啊。”鸣人並未注意到雏田的异样,他望向窗外树梢上的弯月,语气莫名。
对於忍界被战爭阴影笼罩的现状,他內心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
但这是现在的他无法单凭一己之力扭转的局势,所以他也並未过多纠结,想了一会后,转而问起了雏田此行的正事:“所以,时间是確定了吗?还有你口信里提到的重大事件是什么?”
“时间定了,就在大后天,十月十二號。”雏田道,“之前一直拖著,一方面是木叶重建需要时间,另一方面也是这种场合总是需要一个领袖”带头的......现在既然团藏已当选代理火影,自然也该提上日程了。”
“团藏......呵。”鸣人冷笑一声,脑中掠过另一个世界线上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怎么样?”雏田忽然问道。
“要杀他吗?”
她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討论天气。
但只要你看向她那双白瞳,你便会明白她的態度绝非玩笑,她是真的想杀掉木叶刚刚走马上任的这个代火影一雏田同样清楚,那个平行忍界里团藏对鸣人的所作所为。”
”
对雏田这个听起来极其“出格”的建议,鸣人未立刻反驳,反而陷入了沉默o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摩挲,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自从团藏上台后,鸣人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便是这个傢伙迟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说不准他现在就在布置一些下作手段了。
而且以鸣人对团藏为人的了解,团藏是绝不会容忍自己这个人柱力游离於他的掌控之外,所以他肯定会採取手段来尝试控制自己,並且嘴上还会冠冕堂皇说著是为了木叶......
既然如此,为何要坐等对方布局完成?
难道非要等对方来打自己了,伤害到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了,自己才有理由反击?
鸣人自认绝不是那般迂腐的人,而且忍界也不是这种讲道理的地方,至少现在,忍界的法则与丛林法则並无太大区別。
所以在他內心深处,他的想法其实和雏田一样,对於这种毫无底线的虫豸,还是早杀早省事——况且。
蓝染右介做的事情关我漩涡鸣人屁事?
“杀。”
鸣人下了决断,声音坚硬如铁。
在他看来,杀死团藏,不仅对自己好,也对木叶好,对整个忍界更好。
这种人哪天为了所谓的“木叶利益”把忍界卖了他都不奇怪——最骚的是,即使木叶因他受损了,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对木叶好,真的无敌了。
“不过伊邪那岐確实是个麻烦。”鸣人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段时间先谋划,待时机成熟,做足准备,便先下手为强,早杀早省事。”
听到鸣人的决定,雏田脸上倏地掠过一抹潮红。
她用力点头,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混合著赞同与兴奋的、略显尖锐的笑容。
不愧是自己的丈夫.....
她垂下眼眸,让刘海的阴影遮住视线,指甲深深抠入掌心—一她不能再看他了,此刻她想要製造出博人的衝动已经几乎要按捺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腾的心绪压下,將话题拉回正轨:“至於另一件重要的事————是今天清晨刚发生的,目前仍处於严格保密阶段。”
雏田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根据我父亲得到的消息,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火影顾问,於今早被发现在家中身亡。
现场没有任何战斗痕跡,他们身上也找不到丝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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