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树妖没彻底死掉,这次他的实力肯定大有长进,回去后可以给它再来点惊喜。
这下,他竟然又期待起回去之后的情景。
在这那之前,还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办。
既来之则安之,到了哪个世界,就想哪个世界的事情。
李冉匆匆赶去饭堂,路上遇到的人都神色凝重,行色匆匆,大都身上都有伤。
这个时间,饭堂里也没什么人,更没有了之前大家抢著做工时热火朝天的气氛,虽是贏了,確是惨胜。
李冉隨便吃了些东西就来到了间山道的大殿。
閭山道门口值守的弟子认识他,看到他后一脸惊喜,没有通报,直接领著他进了大厅。
李再进了大厅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討论,纷纷冲李再致意。
把李冉搞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他知道,他们都是在感念师父清虚子的牺牲和恩情。
大殿主位站著的是惊鸿子,正阳子、玉阳子两位长老站在了他的身侧。
李冉这时候才想起来,冲和子也已死去,看来是惊鸿子接掌了閭山道掌坛的位置。
他上前见礼,惊鸿子对李冉说:“玄同道友,清虚子前辈的遗体与我师傅一起停放在祖师殿中,另外还有一些我派牺牲的长老和散修前辈的尸身。
我们將在头七后一同下葬此次所有牺牲同道的尸身。
不知道清虚子前辈的遗体道友想要如何处理?”
这个问倒了李冉,他哪会知道上清派丧葬的习俗,他连师父在上清中的地位都一无所知。
“就葬在閭山道吧。”
不知內情的人,一片愕然,不过他们没有討论,纷纷只用眼神交流。
惊鸿子继续问:“前辈生前同家师说的也是这个意思。那么道友自己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师父还和冲和字前辈说过这些?那他有说我该怎么办吗?”
“按照清虚子前辈向家师与松石先生的交代,玄同道友去向全凭自己的心意。
如果想要留在雷州的话,可以任意选择拜入间山道或者景福宫。
如果道友想要离开,尽可以向各派提出一些要求,我们一定满足。”
李冉想了想,想要回去原生世界,必须杀死各种妖魔,雷州现在这块的妖怪恐怕比庄维烈的脸还乾净,留在这里,猴年马月都回不去。
惊鸿子既然大方,李冉也不客气。
“道兄大气,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闯闯。
我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想借一些各派的关於经义或者杂学笔记等典籍看看,不知可不可以。”
“如果只是经义和杂科类的书籍,玄同道友尽可隨意翻阅,想要带走一些也无妨。
不过,你这个要求也太低了,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那就再加上些关於愿力修炼和使用的典籍?我以前从没想过城隍也会是敌人,现在希望对他们多了解一些。”
“好吧。另外还有这些,”惊鸿子上前递给了李冉几个储物符和清虚子的木法剑,“这里是清虚子前辈身上的遗物,现在都转交给你。
可惜的是,我们没找到你扔出去的法剑。
当时法阵消散后,陆珩之第一个冲了过去,我和他一起找了很久,都没找回你的法剑。
眾位长老们推测,可能是当时雷法的威力太大,法剑损毁在了法阵之中。”
惊鸿子一脸沉痛,毕竟那把法剑威力巨大,雷州所有人都有份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