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能是奸细?还能救夜楼和静?
长公主被带至城墙上。
將军打量著长公主。
长公主也打量著將军。
如今大雨。
將军跟傅將军都未著伞。
唯有长公主。
手执伞透过雨帘看向將军。
彼此对视。
將军质问长公主“你就是险些废了副將手的那姑娘?”
长公主回他“你的人诬陷我是奸细在先,后又口出妄言,我没弄死他,他该对我感恩戴德。”
將军皱眉“口出妄言?依本將看,姑娘更是口出妄言。”
竟敢在大军中央,如此狂妄开口,试问古往今来,谁敢?
长公主睨著將军。
將军道“姑娘可知这里是何处?这里是战场?生死不过一瞬间,姑娘仗著有些身手,便孤身来此,也是本將不计较,不然,这世上弄死一个人的法子有无数种。”
“哦?”长公主挑眉。
神情没有丝毫害怕。
她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將军为长公主冥顽不灵沉脸。
副將瞧见气氛不对打圆场。
“姑娘,你来此是作甚?”
长公主站在城墙边上,向下看“我来看看夜楼和静死了没有。”
副將皱眉“你想救她?”
若是如此。
將军必定是要下狠手的。
夜楼和静事关震退夜楼国。
之前在牢狱中。
眼前的姑娘,没对他下狠手。
副將还是念著她的手下留情。
可若將军非要她死。
那他也爱莫能助。
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姑娘,放弃南门安危。
“谁要救她?我跟她又不熟,我只是来看看,两国之战何时能消停,你们挡了我去龟慈的路。”
副將:“......”
將军:“......”
將军觉得眼前的人,简直在胡言乱语,他怒道“来人,將她带下去。”
士兵上前,就要擒拿长公主。
长公主幽幽道“我劝你们別动我,不然,我割断夜楼和静的绳子,让她摔死在城墙下,如此,夜楼国必定会起战,要试试吗?”
將军沉著脸怒喝“带下去。”
显然
他不相信长公主的身手。
士兵不再迟疑。
上前捉拿长公主。
“哼”长公主轻哼。
而后用伞震退士兵。
紧跟著伞在眾人的眼神中一花。
等她再出现。
便是立在了城墙之上。
而她的脚下,便是吊夜楼和静的绳子。
她慢慢蹲下身子。
手触摸到绳子的结。
將军大喝“住手”。
长公主抬眼看他“將军,你声音太大了。”
將军喉咙一滚,压低声音道“你先下来,有事好商量。”
长公主的手指勾住绳子“我对两军交战没兴趣,但观战场很乐意,將军,明白我的意思?”
將军沉著脸“既然你乐意找死,本將不阻拦你,你隨意便是。”
长公主听罢
便从城墙上跳了下来。
她撑著伞,看向下方。
將军见她看的认真,便问她“姑娘看出什么来了?”
长公主漫不经心的回他“夜楼士兵,瞧著挺强壮的,也不知破了南门需要用几天。”
副將军一惊。
將军脸色却是铁青。
他怒道“夜楼兵强,我南门的兵力便弱了?姑娘又怎知,两军交战,我南门一定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