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问將军“將军,现在怎么办?”
將军看著不远方聚集的夜楼大军嘆气“这事,有些难办,若这位禪姑娘说的不错,夜楼早有勾结其他国家,那南门一旦跟夜楼开战,便是日益加剧的消耗,无论是粮草还是兵力都不足以支撑长久的战爭,而一旦败了,对待亡国,向来都是对主事人,斩尽杀绝。”
“所以禪姑娘说的没错,要么夜楼主动退兵,要么南门主动投降。”
副將担忧“可一旦降,將军便名声尽毁,到时,皇上或者朝中大臣,一定会逼死將军不放......”
將军如何不知......
长公主跟夜楼和清走了不远。
便在街上找了一餛飩摊。
摊主是个年迈的老者。
佝僂著腰。
穿著十分朴素,甚至破烂。
两人坐下要了餛飩。
如今正值冬日。
生计不好。
又是两个穿著十分贵气的姑娘。
所以老者给她们煮餛飩的时候,还特意净了手,生怕两位贵气的姑娘嫌弃。
坐下的两人都不动声色的看著摊主。
摊主將餛飩下锅。
等候的空閒,无意间转头见两位姑娘正盯著他。
老者心底一个咯噔,脑子里把刚刚煮餛飩的一举一动都回忆了。
见没什么不妥,这才僵著身子,十分拘束的衝著两人弯腰点头行礼后。
將眸光连忙落在了餛飩上。
百姓对於权势二字的忌惮,向来都是刻骨的。
尤其是这种连普通百姓都算不上的贫穷老者。
为了多赚一文钱。
一天都不敢歇息。
嚇到了老者
夜楼和清跟长公主收回了眸光。
夜楼和清问长公主“姑娘对这世道如何看?”
长公主反问她“你指战爭?”
夜楼和清点头“有人想要一统天下,天下乱,已成定局。”
长公主道“想要一统天下的心不一定是错的,若这位想要一统天下的主,是位明君,那一统天下,对天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无国界,天下大同,那將是新的重生,一辈有一辈的剔除改革。”
“再者,天下二十分,但並不是二十位主子,都是明者,有的百姓国家皆在,却依旧不聊生,不是么?”
夜楼和清笑“你说的有道理。”
“那你觉得,女子,能一统天下吗?”夜楼和清又问。
长公主挑眉,反问“你是毛遂自荐你自己?”
夜楼和清笑著点头。
长公主反问“有何不可?”
夜楼和清讶异“你不觉得,此乃异想天开?”
长公主道“只要有能力,女子又何妨。”
“这世上,最该剔除的,便是对女子的偏见。”
夜楼和清满含笑意“单单与姑娘相谈几句话,我便甚是愉悦,若是早点与姑娘相识便更好了。”
长公主意味深长“但在我看来,你应该不会想我们在其他地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