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忙完了政务。
便欲去君后的宫殿。
却最终因为萧声去见了尤子晋。
尤子晋垂著眸,沉浸在萧声里。
他的萧声传达了他此刻的心境。
从小不受宠的人生,勾心斗角出类拔萃,即將权势在握的完美。
却突然发现,棋子人生毫无意义。
想追寻自我,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伺候的宫人见女帝到。
赶紧跪下想要提醒尤子晋。
却被女帝制止。
等到尤子晋抒情的一曲落罢,他抬眼。
便看到了站在了跟前的女帝。
只一剎那
尤子晋的脸红了白,白了红,最终才冷静见礼“见过女帝。”
女帝睨著他道“看来,尤公子入宫並不开心。”
尤子晋神色一僵垂首道“回女帝,未曾。”
女帝坐下,让尤子晋入座后这才道“尤公子萧声动人,朕本想閒时听上一曲,谁曾想,没有閒时,却將尤公子困住了。”
尤子晋刚攥紧簫。
就听到女帝道“如此,也不好叫尤公子再待在皇宫,尤公子可隨时离去。”
尤子晋淡定沉稳的神情,一瞬间龟裂。
他问女帝“女帝若只是叫子晋进宫奏簫,为何要问子晋有无妻妾外室心悦之人?”
女帝刚要说原因。
就听尤子晋道“女帝让子晋入宫,不到一月,又让子晋出宫,传出去,子晋还有名声可在?还是说,在女帝的心里,男子的名声便不是名声?”
女帝:“......”
一旁的梅影眼神都亮了。
尤子晋这是在指责女帝负心女?
“也是,天下都是女帝的,子晋的名声算什么。”
女帝:“......”
“朕倒是不知,朕只是想听个曲,便成了负心人。”
尤子晋与她爭辩“是女帝没说清,叫子晋误会了,事到如今,只能將错就错。”
女帝:“......”
这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她身边凑。
她看著像是沉迷声色之人?
不过
有了海沧溟跟尤子晋的前车之鑑。
之后
可再莫点头,应下什么。
不然
真要后宫男君三千了。
“来人一曲。”
对於尤子晋所谓的將错就错。
女帝根本无所谓。
愿意留下便留,待不住自然会离去。
而她,確实喜欢听他吹簫。
尤子晋將萧落在嘴边。
一曲空灵而出。
他吹簫时。
总爱闭著眼睛。
似乎这样才更能带动情感。
不过他的萧曲,確实余音绕樑,三日不绝。
自他一日几曲后。
宫里都在传,宫里来了个尤公子,萧曲只应天上有,女帝甚是喜欢。
宫里一下多了两位男君。
人人都在估量。
君后可能要失宠了。
可他们等啊等。
也没能等来女帝宠幸两位男君的消息。
可即便如此
朝臣还是高兴。
至少女帝对君后的感情鬆动了。
只要女帝对君后的感情鬆动。
他们再加把劲,多送些男子入宫。
女帝的心终有从君后身上分散的时候。
而打著这个主意。
秋猎到了。
女帝携君后带著不少文武百官去往皇家猎场。
按规矩
女帝要拿出彩头,让文武百官或者世家子弟进行爭夺。
有朝臣提议“启稟女帝,不若拔得头筹者,让其入后宫?”
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