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阵够。一个直径一米二的標准法阵，秘银用量大概三十到四十斤。

四吨能做两百多个。“

“两百多个法阵，每个输出一千瓦—二十万瓦。“耿双在旁边飞快地按计算器，

“二百千瓦。够一个小型工业园区用了。“

“这只是源能转电。“钱卫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反过来，电转源能，才是大头。“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听懂了钱卫东没说完的话。

电转源能。

核聚变的电，换成源能，灌进水晶里。

水晶运回国內。

国內的人，拿著水晶……

但是然后呢？

张建国率先开了口。

“说到这儿，我得提一件事。“他往前坐了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

“你们搞出来的这个技术，確实是重大突破。但有一个问题，我相信你们三个也想到了。“

赵明、钱卫东、陈斌三个人同时没吭声。

他们当然想到了。

“源能水晶生產出来，运回国內，堆在仓库里……然后呢？“张建国的手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咱们的人，不会用啊。“

这句话砸在杂物间里，赵明的肩膀塌了一点。

钱卫东端著保温杯的手停在半空。

陈斌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

华国人没有修炼能力。

这是目前最大的短板。

陈斌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在铁炉堡待了这么久，跟金锤学了那么多符文知识，论理论功底，已经不输矮人的高级学徒。

金锤教他感应源能的方法，他闭著眼睛坐了一个下午，额头上的汗都干了两层，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金锤在一旁就差用鞭子抽他了……

结果，屁感觉都没有。

捏著源能水晶，照样不好使！

金锤后来的表情陈斌记得很清楚，不是失望，是困惑。

“你们华国人的身体，明明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啊。“

她拍了拍陈斌的肩膀，“骨头、肉、血，都一样的。怎么就感应不到呢？“

陈斌答不上来。

他不是华老这样的中医大家，自然不知道丹田和水壶这件事。

国內的研究团队也答不上来。

“张部长说得对。“赵明在杂物间里开口了，声音有点闷，

“咱们就算能生產一亿块源能水晶，如果国內的人用不了，那也就是一堆好看的石头。“

屏幕那头，张建国看了一眼身后的长者。

长者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

“这个事情嘛——“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倒是听了一个匯报。“

张建国的手指头不敲桌子了。

耿双把掉在桌上的笔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