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请问村长可在?”
苍介礼貌地询问守卫。
“您找村长有什么事吗?”
对方带著警惕打量著他。
“我有些事想要与你们村长谈谈。”
那人迟疑了一下,留下一句“请稍候”,便转身匆匆离去报信。
而停留在原地的苍介,伸出手感受著垂手可得、异常活跃的自然能量,內心涌起强烈的探索欲望。
希望这个家族的经歷,能为安全驾驭自然能量指明方向。
很快,先前离去的那道身影便带著一位老者返回。
“老朽便是此村之长,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老村长沙哑的声音响起。
“村长您好,在下宇智波苍介。”苍介平静的目光看了一眼老者,直入主题,“我感知到贵地瀰漫著极其浓郁且独特的能量,似乎与自然能量相关,不知您能否为我解惑?”
他顿了顿,坦诚道:“我是一名忍者,正在研究自然能量的奥秘。”
忍者?!宇智波?!”
老村长浑浊的双眼猛地一缩,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声音带著一丝苦涩:“你————是为了探寻自然能量之力而来?”
“您知晓自然能量?”苍介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反应。
“嘿,岂止是知晓!”老村长眼中泛起朦朧泪光,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我们天惠”一族,在遥远的过去也曾是忍界不容忽视的一股家族。”
“凭藉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沟通自然能量,即使面对羽衣或辉夜那样的强族,也有一战之力一.
“那如今————”苍介隨老村长走入简陋的屋內坐下,適宜的搭话。
“唉————成也自然,败也自然,”老村长长嘆一声,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悲哀,“曾经煊赫的家族,终究被自然能量所侵蚀,沦落到避世苟活的下场————”
“根据族中代代相传的祖训,我们一族在忍界存在了有一千多年了。”
“凭藉著我们对自然能量的特殊感应,正是被此地异常充沛的自然能量所吸引,先祖们才在此定居。”
“然而,谁曾想————这里的自然能量似乎有些异常————”老村长的声音颤抖起来,“几百年前,族中有人突然开始变得变得嗜血、狂躁,失去理智,如同野兽。只有离开这里,感受不到此地自然能量的冲刷,症状才会慢慢缓解,可是————”
老者说到这里,微微摇头嘆息,似乎在为自己的先祖做出错误的决定而哀嘆。
“然而当时的族老们,却將这种异变视为力量觉醒的徵兆,他们严令禁止族人离开祖地,认为这是成为真正强者的必经之路————”
他顿了顿,眼中猛然流露出一抹惧意,隨后继续说道。
“错误的决定,最终让这异变固化成了血脉中无法摆脱的诅咒,形成了如今这带来痛苦而非力量的血继限界”。”
“命啊————”
“您是说,你们的血继限界————由特殊能力异化而来?”
村长无力的点头的同时又在摇头。
看著这般模样,苍介出声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人试图逃离这片山谷,摆脱诅咒吗?”
“逃?”老村长佝僂的身躯猛地一震,像是听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他死死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逃不掉的,从我们定於此,我族的结局————就已註定————灭亡————”
“灭亡?”村长这剧烈的身体反应和充满绝望的话语,落在苍介眼中,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丝疑惑,“难道有什么在阻碍你们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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