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良没有绕圈子,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严文谨的名片,放在茶几上。
“我找到解决办法了。”
白宏伟愣愣地盯著那张烫金名片,嘴唇蠕动了几下。
“严文谨?这个名字——”
“严老师,他愿意帮我们解决巢金的问题。”
白子良顿了顿。
“但他有条件。”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白子良用最平静的语调,將严文谨提出的所有条件一一道来。
一个月內入选玄天道场內门。
两个月內晚报杯拿到业余6段证书。
两年內成为职业棋手。
未来十年,职业奖金的20%作为回报。
每说一个条件,母亲的脸色就白一分。
等白子良说完,她已经异常担忧的抬起头。
“小良,这个职业棋手————是不是很难?”
白子良还没有回答,白父已经说道:“每年全国,只有不到20个人能成为职业棋手,难度,堪比考入清华北大。”
母亲猛地站起身,指著那张名片。
“小良,不能答应啊!就算你成功了,岂不是也要给人当牛做马一辈子!”
“什么狗屁严文谨,我看就是个黑心商人!”
白宏伟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那张名片。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疑惑,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等等————
”
“子良,你说的这个严老师,是真的吗?”
白子良回想起严文谨的穿著打扮,和哪所豪宅,確定的点点头:“严老师,很有钱。
“”
白宏伟盯著名片,又愣愣看了半响,这才缓缓开口。
“老婆,你——你知道这个严文谨是谁吗?”
白宏伟的声音在颤抖。
“管他是谁!想欺负我儿子,没门!”
母亲还在愤怒中,没注意到丈夫的异样。
白宏伟颤抖著手,將名片翻过来。
背面印著几个烫金大字:博德集团董事长。
“果然是那个博德集团!”
白宏伟的声音变了调。
“博德集团?怎么了?”
母亲终於察觉到不对劲。
“博德集团,就是我们单位最大客户的母公司,据说旗下横跨地產、金融、医疗设备等多个领域,只不过他们往来客户一般都是大型企业或者政府部门,所以普通人不太了解。”
白子良默默听著,心中也恍然。
怪不得在拿到严文谨的名片后,他特地绕道去网吧查询相关信息,没什么太多曝光信息。
这种tob端业务的集团,一般都是闷声发大財的类型。
对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宏伟咽了口唾沫。
“我们单位副总见了他们集团的一个部门经理,都要给三分面子的。”
“而这严文谨,如果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的话————”
母亲愣住了。
“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白宏伟苦笑一声。
“老婆,你知道博德集团在咱们市是什么地位吗?”
“黑白两道,没有他们摆不平的事。
“巢金那种小角色,在人家眼里连蚂蚁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