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人,是陈景深?!”
见苏清婉点了点头。
苏元龙满脸愕然,只觉得更为荒谬可笑。
事实上,他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
“你说陈景深?”
“哈哈哈...”
直至笑够了,笑停了后。
苏元龙才收起笑容。
嘭!
他抬手,猛地將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在地。
哐当!吭哧!
桌上的茶杯茶碗,碎了一地。
苏元龙抬手指著苏清婉,手臂都气得直直在发抖。
“苏清婉!”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趁机在我面前,抬高那个陈景深!”
“他一个窝囊废有什么?凭什么?”
“钱钱挣不了,名声名声没有。”
“他要是跟方家真有关係,何必之前要入赘我苏家?好玩吗?”
“我看你就是给他洗脑了,人空口白牙的,说什么你就信?你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气的眼睛直发红。
在苏元龙眼里,那个陈景深只是一个窝囊废,一个被自己瞧不起,看不上的野种!
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需要他们苏家求著帮忙的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苏清婉看著苏元龙一脸惊怒的模样。
她知道,对方只是不愿意承认。
也不愿意对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人低头。
“空口白牙?”
苏清婉也站起身子。
纤细单薄的身影跟苏元龙对上,却丝毫不落气势。
只听她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陈嫣然吧。”
闻言,苏元龙脸上的怒意一滯。
苏清婉见状,知道他也想了起来。
“陈嫣然,是京市陈家陈天成跟前妻方清怡的女儿,这事你来京市好一阵了,应该知道吧。”
“在青州的时候,陈嫣然就对景深多有照顾,甚至就在我们公司旗下的惠心医院给他陪护了好几天,这事你也知道。”
“她为什么对景深这么特殊,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至於方雨晴跟方明的態度,你大可去求证,求证后你就知道我没有胡说。”
苏元龙默不作声,只是越听,手握成拳越来越紧。
陈嫣然的事他当然清楚,毕竟就发生在青州他的地盘里。
而方明跟方雨晴...
苏元龙看著苏清婉一脸篤定的模样,眼底一沉。
陈嫣然本就是方明的侄女,这点毋庸置疑。
既然她对陈景深有特殊照顾,似乎跟方明扯上关联就不难。
况且,以方明的为人,他的女儿是大过天。
单单在这个跟姜家的节骨眼上,还非要替自己女儿解除婚约这一点就能看出。
若是方雨晴真跟陈景深有关係,那...
苏元龙咬著牙,眼底依旧是不想承认。
好半晌后。
苏元龙声音沙哑道。
“即便他跟方家有关係,那姜家呢?”
“洛夫人收他做徒弟,也只是看在林知远的面子上,替他犯下的错去承担罢了。”
“这一点可是姜家家主姜玉衡亲口告诉林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