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崩碎,银白色光点漫天飞散。
西王母的身形在虚空中微微一晃,那张常年被雾气笼罩的面容,此刻竟隱约可见一丝苍白。她看著陆鸣,看著那道从他眉心射出的璀璨光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一击,竟然真的破开了她的法相。
虽然不是全力一击,虽然她有所保留,但法相被破,终究是事实。
她修行无数会元,自成就大罗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经歷——被一个半步大罗的修士,破开法相,逼退百丈。
而那个修士,此刻正站在她面前,周身五色光芒流转不息,眉心人皇印记闪烁著温润的光芒。他看著她的眼神,与之前截然不同。
那眼神里有胜利的喜悦,有豪情万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
西王母心中警兆骤起。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鸣已经动了。
一步踏出,虚空震颤。
两步踏出,法则共鸣。
三步踏出,他已经到了她面前!
西王母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她刚才法相被破,体內气息尚未平復,这一退竟然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陆鸣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五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入她体內,瞬间封住了她周身经脉,封印了她的修为。
“你……”西王母瞪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
自己堂堂大罗仙神,活了无数会元的存在,竟然被一个半步大罗封印了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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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陆鸣接下来的一句话。
“前辈,”他看著她,那双眼睛中光芒灼灼,“当年你一指镇压晚辈,以那种方式討债,晚辈可是记了很久。”
西王母心中咯噔一下。
她想起当年那件事。
那时陆鸣刚刚融合周穆王魂魄,她以“天道好还”的名义,强行与他双修,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了结了三千年的因果。
她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她以为陆鸣虽然愤怒,但终究会释然。
她以为……
“你想干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陆鸣看著她,看著她那张雾气消散后露出的绝美容顏,看著她那双此刻写满惊惶的眼眸。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畅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前辈当年怎么对晚辈的,晚辈今日,自然也要怎么对前辈。”
“这叫——天道好还,一报还一报。”
西王母脸色大变。
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但修为被封,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陆鸣將她抱起,向著那间她居住了无数岁月的寢殿走去。
“陆鸣!你敢!”她厉声道,“你若敢对我……”
话没说完,就被陆鸣打断了。
“敢不敢的,”他低头看著她,眼中光芒闪烁,“前辈很快就知道了。”
——
寢殿之中,玉床之上。
陆鸣將西王母轻轻放下。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落,衣裙凌乱,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惶与羞怒。那双眼睛死死瞪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但陆鸣知道,那愤怒之下,藏著什么。
那是恐惧。
是不知所措。
是无数会元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俯身,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此刻却泛起层层涟漪。那涟漪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那是期待?是恐惧?还是某种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前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当年你对我做的事,今日我还给你。”
西王母咬著嘴唇,没有说话。
她能说什么?
当年她以那种方式报復他,本就是一时衝动,本就是被三千年的执念冲昏了头脑。她以为那样可以了结一切,可以让自己解脱。
但后来她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那样就能了结的。
三千年的因果,不是一场双修就能斩断的。
她对姬满的感情,不是一次报復就能释然的。
而此刻,眼前这个与姬满一模一样的男人,正在用同样的方式,討还当年的债。
她能反抗吗?
修为被封,她连动都动不了。
她想反抗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陆鸣俯身吻住她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
——
这一次的双修,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是她主导,是她报復,是她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发泄三千年的怨念。
而这一次,是陆鸣主导。
他的动作温柔而霸道,他的目光灼热而深情。他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受害者,而是真正的占有者、征服者、主宰者。
西王母感受著他的温度,感受著他的力量,感受著他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本该愤怒,本该反抗,本该……
但她没有。
因为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欲望。
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那是三千年前,姬满看著她的眼神。
是爱恋,是占有,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將她拥入怀中的决绝。
她以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三千年前,当她亲手將他送入轮迴时,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但此刻,那个眼神又出现了。
在陆鸣的眼睛里。
她忽然想起,西王母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他既是姬满,又不是姬满。”
“他是姬满的主魂转世,却拥有了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意志,独立的爱恨。”
而此刻,看著陆鸣那双灼热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既是姬满,也不是姬满。
他的身体里,流著姬满的血;他的灵魂里,刻著姬满的烙印;他对她的感情里,有著三千年前那份不顾一切的疯狂。
但他又是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