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乔梨紧紧抓著靳明霽的手,语气里都是焦急。
靳明霽嗓音低哑:“放心,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封庭諶现在人处於一个昏迷的状態,身上有多处伤口处於暴露状態,看起来触目惊心。
担心乔梨见了之后会被封庭諶的样子嚇到,靳明霽昨夜一直守在封庭諶那边。
直到今早医生说封庭諶暂时没有性命危险后他才离开。
靳明霽告诉乔梨:“周先生的人在守著他,不会让鸳盟的人发现他的。”
听到这里面还有周辞衍的手笔,乔梨悬著的心放鬆了下来。
周家在海外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厉害是一个迷。
她想起周辞衍之前跟她说道,早在国內爆发第一次內乱的时候,周家先祖就已经把目光转向了海外领域。
如此算算,至少也得有百年的歷史了吧?
这些海外过度的近代史也不过就百余年,周家几乎算是与海外这些国家的成长史同步了?
靳明霽带上岛的医生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救治。
“这段时间伤口不要碰水。”
“如果伤口有其他炎症,一定要儘快联繫我处理。”
看著靳明霽上半身被绷带缠紧躺在沙发上的虚弱样子,乔梨一颗心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她看得出来靳明霽现在的状態很疲惫,特意让医生开了一些助眠的药物。
房间门口。
医生支支吾吾道:“这……我们带上岛的药物有限。”
乔梨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他说道:“你带了的不是吗?”
在一个不足以百分百安心的地方,乔梨不会睡得那么沉。
可昨夜,她连靳明霽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还一觉睡到了太阳高悬,应该与靳明霽递给她的那杯水有关係。
医生被她看透一切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作为被僱佣的牛马,靳明霽才是他名义上的老板,一时之间心里有些踌躇不定。
乔梨看穿他眼底的担忧,开门见山说道:“他能把你带在身边,想必你也是他身边值得信任的心腹。”
“你就忍心看著他一直撑著那口气不睡?”
“这不利於他的伤口恢復,不是吗?”
医生看了看屋內靠在床头休息的靳明霽,脸色苍白,看著像是去掉了半条命的样子。
靳明霽这次的伤口在腹部,血淋淋的伤口看著格外得瘮人,但好在没有划太深,不然就需要去手术室缝合伤口了。
她从医生的手里拿到了有助於病人入睡的药物。
乔梨端著一杯温水进屋。
听到动静,靳明霽闭目休息的黑眸瞬间睁开,嗓音沙哑:“別担心,我没事。”
血都把黑色衬衫给浸透了,还没事?
乔梨瞪了他一眼,拿出吸管放在温度刚刚好的水杯,递到他嘴边说道:“喝点水润润嗓子。”
嗓子確实干,靳明霽没有多想,就著她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水。
靳明霽身上的衣服已经在洗手间里换下来,他的伤口在腹部,不影响他后背躺下来休息。
“睡吧,我在这里守著你。”
靳明霽双眸处於一个疲惫睏倦的状態,却迟迟没有闭上眼睛。
她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像是哄孩子睡觉一样哄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