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到第十三式时忽然停手,对著三丈外一块千五百斤的校场镇石,轻描淡写一挥掌。
那块青石,竟无声无息化作了一地齏粉!不是碎裂,是齏粉!
这根本不是內力能做到的事,精彩不容错过:第278章 韦一笑潜入全本放送,点击。是对天地法则的操控,早已超越了武功的范畴。”
帐中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千斤巨石隔空震碎,在场之人皆能做到,可无声无息將其化为齏粉,这份对力量的掌控,早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韦一笑继续道:“他练完拳便盘膝入定,三千精兵围在四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以为他入定后感知会下降,便敛了全身气息,压缓心跳,绕到他身后三十丈,想偷袭一招试探深浅。
可我还没靠近他十丈之內,他眼都没睁,只隨意一拂袖,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巨力便迎面撞来,像整片天地压了过来!
我拼尽全力运起轻功卸力,还是被震飞三丈,撞断两根旗杆才落地。”
他扯开衣襟,胸口正中一个青紫色的掌印清晰可见,四周皮肉泛著诡异的青黑。“若不是我轻功本能卸了三成力,再加上太师父赐的软甲挡了三成,那一击我就交代在那里了!”
张无忌上前,运转九阳神功渡入內力,刚触到掌印,便有一股阴寒至极的劲力反噬而来,与九阳真气激烈碰撞。
果然是太师父的恶念……他对太师父武学精髓的掌握,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太师父。”
韦一笑气息稍定,又沉声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早就知道我在那里。我拼命往外逃,即將掠出校场时,他头都没回,背对著我淡淡说了一句话。”
帐中空气瞬间凝固。宋青书眼中寒芒一闪:“他说什么?”
韦一笑闭了闭眼,一字一顿道:“他说:『告诉张无忌和宋青书,我等他们。』”
帐篷內陷入死寂。
火盆里炭火噼啪作响,帐外寒风卷得帐篷猎猎作响,却吹不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无忌浑身猛地一震,温和的脸庞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太师父的孺慕,有至亲被褻瀆的愤怒,有对深不可测力量的畏惧,更有宿命般的无奈。
他沉默良久,终於明白,那人放韦一笑回来,就是为了传这句话。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生死搏杀,而是关於“道”的终极对决,关於张三丰一生的善恶对错,关於武当的传承,也关於他自己的道。
他抬眼望向九江城的方向,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压下了所有迷茫与畏惧:“我知道此事凶险,但有些事,躲不过去。他是太师父的一部分,也是武当的一部分,这一趟,我必须去。”
杨逍与范遥连忙开口劝阻,却被张无忌摆手打断。
一旁始终静立的宋青书,火光映著他俊美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头望向九江城的方向,眼中带著几分玩味,轻嗤一声:“等他?看来这位『师祖』,是寂寞得太久了。活了大半辈子,竟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实在可怜。”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腰间长剑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既然他这么想见你,那咱们就成全他。收拾妥当,明日一早,咱们去『拜山』。”
帐外寒风愈烈,九江城头的灯火在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未灭。
那座城,那座营,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都在沉沉夜色里,静候著黎明,静候著这场註定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