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不是万从戎，是万南归……”陆崖吐出一口烟，低语，“万南归的认知因为某些事情出了某些问题，导致他跑出去建立了南归营地，去了人族与大荒的边境。”

“逆转时间也带不回记忆，连维度的记忆都被更改了，现实维度也就不会改变现实。”索薇婭陷入沉思，“有没有可能，只是万南归在原本就摇摆不定的选择中，选择了另一个？”

“不可能。”陆崖直接否定了古神的猜想，“我陆崖上了赌桌虽然是个疯子，但还不至於付出那么巨大的代价，然后把决定权押在万南归摇摆不定的內心上……我肯定做了什么標记影响了他的抉择。”

“你要是能做標记，为啥不在傅幻和韩路那些齷齪事上做標记？”帝彻又凑了上来。

“脑子不够用可以闭嘴！”索薇婭呵斥一声，“没有他们逼陆崖一把，不可能逼出现在的陆崖，更遇不到林橙橙，引发人皇归途。”

“现在这条时间线，肯定比过去的时间线改变了点什么，这个改变应该发生在万南归的身上。”陆崖两只手指夹著烟蹲下，像是校门口的混混，像是被辞退不敢回家的迷茫中年人。

这位曾经覆灭整个世界，现在又一次站在命运十字路口的少年蹲在曾经战友的尸骨边。

香菸的味道和未来那条时间线上，他们最后一次离別时一模一样。

“是什么呢？”这个问题一直縈绕在陆崖的耳边。

“看这本书上的记载，什么生命品级，什么势力分布，什么命墟星铸都和过去的世界一模一样。”林橙橙耸肩，“至於万南归，拓跋横穹唯一说的就是他和万南归早年间关係也还行，甚至一起坐过花船……话说歷史上的万南归也是这性格吗？”

她嘴里嘰里咕嚕地说著：“咱们遇到万南归的时候，他和【天脊】融合在一起，也就是彻爹的脊椎……老头儿你是不是和万南归说啥了？”

“我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帝彻往书里一指，“这黑毛上说不定有什么线索，他一直在人族祖地附近徘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万南归……没来过人族祖地吧？”索薇婭切断了被帝彻带偏的思路。

这时陆崖忽然掐灭了烟，抬头。

“你看，我就说我说对了吧？”帝彻看见陆崖的反应，顿时昂首挺胸。

他难得在索薇婭面前雄起一次。

这时，陆崖缓缓站了起来。

“我知道，这条时间线，比未来多了什么了！”他狠狠握拳，“那东西，一直跟在万南归附近，影响著他！”

“什么？”所有人好奇地看著陆崖。

陆崖的眼里默默飘起一团晦涩的阴暗气息，识海中飘起狰狞的鬼哭狼嚎。

他开口吐出一个字。

“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