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註里那句感谢j的启发给我看哭了，作为老哥的粉丝，你们是不知道学术界那帮抢人论文，还不给人署名的垃圾教授们，老张，老王，是真的尊重原创！”

“啥也不说了，江牛逼，国家研究所牛逼！”

...

凌晨五点，某短视频平台。

科学小白又发了一条新视频。

《就在刚刚，j的月球假说被国家研究所验证起源於...》

画面內，有些胖的博主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家人们，不得了了！”

“我刚刷到arxiv，国家天文研究所发新论文了！”

“他们用超算模擬了月球的起源，一切的证据都是早期太阳系的演变数据，最后得到了74%的概率指向提亚马特！”

“还记得j昨晚讲的吗？”

“月球来自金星，不，那是中间过程；在更早之前，月球是提亚马特的残骸！”

镜头內，博主激动地翻著论文截图，用红线標记出来重点。

“你们看这个模擬路径；先是提亚马碎裂，至於如何碎裂，成谜；可能是引力缘故，也可能是系外超级彗星；反正就是一块碎片被木星甩出去，在柯伊伯带游荡五亿年，被金星捕获三亿年，最后擦过地球，形成月球！”

“每一步都卡得刚刚好，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我用我自己电脑软体也模擬了一下，虽然没那么专业，但也得到了57%的成功率！”

“天哪，这意味著，真相啊！”

看见该视频后，通宵的夜猫子们再度不淡定了。

“臥槽臥槽臥槽！”

“j的假说又被验证了！”

“所以月球真的是提亚马特的残骸啊？”

“我昨晚熬夜看直播是对的，不然就错过今天了！”

“这波，这波简直是j封神之夜！”

...

在短暂的网络热烈后，迅速沉浸了下去。

无它，大家已经入眠。

凌晨五点半，华清大学，物理教授宿舍楼，窗外有些微亮。

客厅內却灯火照耀。

欧阳百里坐在暖和的地上，眯著眼睛盯著屏幕。

关景明坐在李默的旁边，手里不断喝著花茶提神。

吴教授侧躺在地上打盹，轻微的呼嚕声断断续续。

李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欧阳！”关景明打了个哈欠，“咱们的论文框架搭得怎么样了？”

欧阳百里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李默。

李默头也不回地说：“目前绕双星轨道的模擬程序跑完了第一轮，参数还需要调整，但大方向没问题。”

“具体说说。”

欧阳百里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电脑。

李默把电脑屏幕转向身后三人。

“我们模擬的核心是，月球在被地球捕获之前，有没有可能先被地球和金星共同捕获，形成一个短暂的绕双星阶段。”

他操作滑鼠，调出一个模擬动画。

“初始参数是！”

“月球质量7.35x1022千克，金星质量4.87x102?千克，地球质量5.97x102?千克。”

“假设月球被轰出金星轨道的初速度取每秒10到20公里之间，那么入射角度设为与黄道面呈30度夹角。”

“地球和金星的距离取最小距离，约3800万公里。”

屏幕上，一个代表月球的亮点从金星附近飞出，向地球方向飘来。

第一次模擬：速度太快，月球直接飞出地球引力范围，消失在太阳系边缘。

第二次模擬：速度太慢，月球被太阳引力捕获，变成一颗绕太阳运行的小行星。

第三次模擬：角度太偏，月球从地球旁边擦过，继续向太阳系深处飞去。

李默连续跑了十几组参数，结果全部失败！

吴教授被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吵醒，揉著眼睛凑过头，“还没成吗？”

“別急。”李默操作著重新调整参数。

“我现在把地球和金星的初始位置调一下，假设当时两颗行星正处於近距离交会期，距离缩短到2000万公里以內。”

他又附加了一个条件。

“再假设月球被轰出后，恰好从地球和金星之间的拉格朗日点附近穿过。”

按下回车键，再度运行模擬。

这一次，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轨跡。

月球从金星附近飞出，先被金星引力场减速，然后被地球引力场捕获。

在两个引力场的共同作用下，月球开始围绕地球和金星之间的质心旋转。

一个不规则呈螺旋状的轨道开始出现。

“操！”

李默当即惊得起身，一脸讶异，“绕双星轨道，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