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的话题全是江林的徒弟。
“你们不知道,那孩子才十五岁,长得和二十多岁似的,身高都快赶上江林了……”
殷桐小嘴叭叭的说著在医务室发生的事。
赵胜男听完后有些好奇。
“江林,那小子天赋真的很好吗?”
“不是很好,是非常好!”
“真的?”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不是,能从你嘴里说出非常好,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
“明天他就会去医务室的院子,你跟我过去看看。”
“好!”
秦柔对於江林收徒没有意见,但想的要多一些,毕竟徒弟和师傅的关係不同其他。
“江林,你这是收的正式徒弟?”
“嗯,头都磕了能是隨便说说的嘛。”
“歷来收徒都要考察心性后才会教真本事,你怎么想的?”
“你说的没错,边教边观察吧,不过依我看来,那小子天性纯良,是个好的。”
听到江林这么说,秦柔也不再多言。
自己男人既然做了决定那就认下这个徒弟,以后留心观察心性就是了。
“对了,明天开始柱子就在咱家吃饭,你们做饭的时候多做些,那小子说自己饭量大。”
“知道了。”
地头上,社员们正在休息吃饭,不远处的大锅里装著煮好的药水。
徐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伸手捏了捏衣兜。
在自尊心作怪下,她本来不想用这张病条,可是身体实在扛不住。
太累了,好想躺在炕上睡个几天几夜。
“这病条是卫东哥给我的,和那个色眯眯的傢伙没关係,人情也是欠卫东哥的!”
在內心说服自己后,徐静站起身走向正在休息的小组长。
“组长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我想请个两天假,这是病条。”
小组长接过病条,看了看,在最后的签名上多看了几眼。
“哦,身体不舒服啊,你拿著病条给小队长看看,然后送去队部,大队长收下才算数。”
“这么麻烦吗?”
“你以为请假是隨便能请的吗?你们这些新来的知青就是矫情,不是肚子疼就腰疼。”
徐静討了个没趣,找到小队长说了一声又往队部走去。
其他新来的知青见徐静找完组长又去找小队长,心里猜测著什么事。
队部。
徐静敲开门走了进去。
“李支书,赵队长,我身体不舒服,想请几天假,这是病条。”
赵满仓接过病条扫了一眼,看了看江林的签字后点点头。
“病条我收了,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在上工。”
“两天?”
“怎么,嫌多?那就一天吧!”
“不不不,两天挺好,就两天,谢谢赵队长!”
徐静走后,赵满仓用手指弹了弹病条。
“这帮新来的知青吶,一点苦都吃不了。
这个好歹拿了病条,先前几个张嘴就要请病假,一点规矩都没有。”
李根生在鞋底磕了磕菸袋锅。
“一批不如一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慢慢来吧!”
赵满仓把病条夹在木板夹上,目光撇向李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