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卡皮巴拉1的笔触,在上共赴《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產千亿》的冒险。
张世光看著毫无预兆掛断的手机,一脸的莫名其妙。
一抬头,发现其他人都在看他,就笑著晃了晃手机:“说曹操,曹操就来电话。”
“那个刺儿头?”另一人也笑了,“你不是说你俩没联繫吗?”
乔木在的话,就会认出对方,正是当初带著一群部门副总监,主持p10战斗类调查员紧急会议的那位,m7副总裁任成远。
“谁知道又在干嘛,”他摇了摇头,对身旁的人道,“帮我查查,一个叫强的人,还是个总……”
说著,他犹豫了一下,摇头否决:“算了,这名字,光是咱们这行,就能找出几百个来。”
“强?谁啊?”任总一脸好笑地调侃,“咱们公司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总来了?”
“估计是乙方的。那只孙猴子,指不定又在哪惹事呢,闹得人家要举报他,电话就打到我这儿了。”
“不管他了,咱们好不容易又能聚一聚,机会难得。”他隨手將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恢復到閒聊模式。
房间中有有十几个人,不同肤色、不同性別,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
而且各个身上都有著掩盖不住的威严气势。
“你要是想聚,重回一线不就好了?”一个丰腴的黑人女性半玩笑半讥讽,“我在前线,你们在后方,当然见不著面。”
听到这话,张世光半是调侃半是怀念:“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犀利?”
“也对,我都成你们的俘虏了,自然应该放低姿態,请求宽宏大量,是吧?”母爱不仅不退让,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了。
“我投降,我认输。”张世光立刻光棍地举起双手,苦笑著求饶。
一旁的任成远见状哈哈大笑:“当年你就吵不过萨万娜,这么多年了,还是吵不过。”
张世光没说话,母爱又开口了:“在你眼里,我是个泼妇嘍?”
听到这话,任成远张了张嘴,颓然苦笑:“好吧,我也吵不过。”
“今天是萨万娜的专场,所有人都要让著她。”一个身材魁梧到夸张程度、头髮眉毛皆是银白的拉丁裔男性,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如果乔木看到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抓到的俘虏,此刻竟然毫无束缚地和各大机构的高层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他大概会很鬱闷。
不过现在的他,遇到了另一件稀奇事儿。
从白音夫办公室离开后,他没有直接去后院停车场,而是先去前台做离场登记。
登记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个人贼眉鼠眼、探头探脑的,他也没在意。
登记完告辞时,本能地朝那边看了一眼,正巧和那个躲在大门外的人四目相对。
那人如同惊慌的兔子,一下子就缩了回去。但他已经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郑佳雯的丈……前夫?
“他在这儿干嘛?做贼似的。”他隨口向前台女孩打听。
因为对这男人没什么好印象,嘴上也不留情面。
“您认识他?”前台明显比他大,看著都快小三十了,但对他还是用上了敬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