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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阿斯蒙蒂斯改造成什么形状,这並不是一个很大的课题。因为他们看似有十二个选择,其实真论下来远没有那么多。
傲慢首先就会被排除掉,很简单,这种情绪源自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现在的暗嫩小王子肯定没资格体会这种情绪。
战爭则需要权力,那位大卫王显然不会允许这个他厌恶至极的长子掌握兵权。
疫病、恶意、暴食和怠惰,乔木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欺诈也有问题,欺诈之王犹大从自杀坠入地狱后就消失无踪了,以至於绝大多数天使和魔鬼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高阶魔王。
所以可供选择的权柄就只剩下四份了:贪婪、嫉妒、背叛、愤怒。
其中乔木最属意的是贪婪和背叛。
因为这个项目的原剧情就是围绕贪婪之王玛门降世展开的,不出意外的话之后还会有那傢伙的戏份,给那傢伙找个对手能够减轻他们在之后剧情中的负担。
属意背叛,则是因为背叛之王巴风特前不久刚坑了他一把,让他的镜像背叛了他。他很想还对方一个惊喜。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他对梦境世界的干涉非常有限,所以只能一股脑地给暗嫩找不同亏啊,然后根据对方的成长来不断调整目標,儘可能將对方往这四个方向指引。
但他首先要做的,是尽全力切断对方与<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联繫。
这很难,他发现小暗嫩对偷窥成年人夜生活这个兴趣爱好有著极其强烈的坚持,尤其喜欢偷看自己母亲与奴隶;隨著年龄的增长还喜欢偷看自己父亲与玛迦。
玛迦和他母亲一样,都是大卫王的妻子之一,同时还是三王子押沙龙与唯一的公主他玛的母亲。
公主他玛,就是那个兔子被暗嫩残忍杀害的小女孩,现在也已经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那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也越来越引起各路贵族的关注,並化作一首首诗歌在市井流传。
她的母亲玛迦自然也是王庭中难得的美人<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別说年幼的暗嫩了,就是乔木看到这对母女在一起,都经常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且暗嫩也逐渐適应了他的“警告”,从最初的惊恐到之后的疑惑,確认这种“警告”无法给自己造成伤害后,又尝试著探究,最终乾脆彻底无视。
现在乔木再想阻止对方的偷窥,就得搞出大动静惊动里面行房的男女。
只有这样,暗嫩才会满心遗憾却不紧不慢地施施然离去,然后嫻熟地躲过路上遇到的每一个僕从与卫兵,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独自回味之前看到的一切。
甚至可以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动静,给大卫王造成的困扰,远甚於他的儿子……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大卫王乾脆直接让祭司住进了他的王宫,但这也没什么用。毕竟祭司又怎么会想到作祟的是还没有十岁的小屁孩?
至於暗嫩,这个小王子在习惯了乔木的存在后,甚至开始將他当成了自己的守护天使!
对方经常去教堂独自祷告,祈祷或者说要求自己的守护天使能先去惩戒那些欺负自己的坏人,而不是一味地警告自己做个好孩子。
乔木自然不会回应对方,更不会为对方去惩戒其他贵族或僕人。
他不是来挽救墮落灵魂的,他是来消灭高阶魔王的。
第二次返回现实,他也確认了一件事:这个梦境中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就发生在古以色列联合王国第二任国王大卫的身上。
这个大卫,就是米开朗基罗那座著名雕像的原型。
而高阶魔王阿斯蒙蒂斯的真实身份,正是大卫王的长子暗嫩。
乔木甚至还知道了这位未来的所作所为:他会侵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玛,並在两年后被他玛的亲哥哥、自己的三弟押沙龙在一场精心筹备的聚会中当眾谋杀。
显然,这位恶贯满盈的王子,死后坠入地狱成了一只魔鬼。
但乔木並不清楚这种墮落究竟有多少与那个巫婆的诅咒有关,又有多少与这孩子童年的悲惨境遇有关。
至少目前为止,他没看出暗嫩身上有哪些不符合常理的似乎由诅咒引起的扭曲,他也不知道那个诅咒究竟会以何种模式运作。
此外他还確定了另一件事:他在梦境中做的事情,並没有改变真实的歷史。至少歷史上並未记载暗嫩王子被巫婆诅咒、被魔鬼附身的只言片语。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显然无法像莉莉丝传说中那样,將编织的梦境化为现实。
自己能影响到的,只有梦境的主人而已。
但这就足够了。
他本来也只是要影响阿斯蒙蒂斯,通过梦境扭曲对方的记忆、心境与性格,使对方丧失<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权柄。
再次进入自行运转的梦境中时,乔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梦境中的王宫一片混乱,一大群人已经消失了。似乎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所有人的情绪都极度压抑、紧绷。
除了一个人:暗嫩。
宫廷中没有人关注这个小王子,大家都在等著未来哪一天,大卫王征討不利,將这个邪恶的小王子送上火刑架一把火烧死。
只有乔木注意到,这个偽装能力越来越好的小王子,在四下无人时,那抑制不住的亢奋与激动。
这让他心中更疑惑、警惕了:这傢伙究竟做了什么?
他暂时放弃了小王子,跟上了王宫中最长舌的一个浣衣娘,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有人在大卫王大胜仗的庆功宴饮食中下了药。国王与国王的妻子、贵族与贵族的妻子、將军与將军的妻子,以及崇敬的祭司们,甚至还有一群偷吃的僕从与奴隶……上百人就这么在宴会上来了一场混乱的大会!
前所未有的丑闻!令乔木瞠目结舌。
清醒过来的大卫王震怒无比,他下令虐杀了所有参与其中的僕人与奴隶,处死了所有採购食材、烹飪与传送食物的僕人,还亲手勒死了一名被卑贱的奴隶玷污的妻子。
但他不可能杀死每一个贵族、將军与祭司,更不可能抓出罪魁祸首。
但乔木能。
听著几杯酒下肚的浣衣娘对著朋友兴致勃勃的描述,乔木终於放下了最后一丝道德负担。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场无遮大会肯定对將来阿斯蒙蒂斯执掌<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权柄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如果他再不採取强硬的措施,恐怕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当天夜里,他就来到了一位祭司的床边。
“暗嫩……是暗嫩……”他拿腔作调地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他在墮落,他在沉沦……阻止他,必须阻止那个孩子……阻止他……”
他那充斥著正义感的忧虑而悲伤的语气,似乎也感染了正在睡梦中的祭司。在他不停重复的轻声呼唤中,后者不安地扭动著身体,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从梦中惊醒。
耳边的呢喃也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著昏暗的油灯灯光,祭司惊疑不定地打量著只有他自己的房间,缓缓坐起身,又突然猛地低头弯腰看向空无一物的床底。
再坐起来时,祭司已经紧紧握住胸前的六芒星掛坠,陷入沉思之中。
……
从<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体內出来的贵族,舒爽地瘫坐在椅子上,任由几位侍女上前帮他擦汗、清洁。
“主人……”房间外传来怯怯的声音,“夫人问您今晚是否……”
“滚!”贵族抄起茶杯狠狠砸在门上,发出的巨响嚇了所有人一跳。门外的侍女匆匆离开了,屋內的侍女则更加惶恐,更加小心翼翼。
“那个人尽可夫的<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竟然当眾和一个奴隶苟且,还叫得那么大声,让我丟尽了脸!她怎么还有脸活著?她怎么不去死?!”
贵族愤恨地骂了一句,一把拽过一个侍女,粗暴地扯下对方单薄的袍子,起身將对方按在桌子上就要梅开二度。
但身体挺动了几下,又摩擦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毫无反应,显然还没脱离不应期。
贵族又骂了一句,一把將那个侍女推倒在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凭空在他耳边响起:“暗嫩……令她失贞、令你顏面尽失之人……暗嫩……”
贵族嚇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惊恐地打量著四周:“谁?!谁在说话?!”
几名侍女一头雾水,但还是纷纷跪下,等待主人发落。
贵族连连呵斥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才疑惑地问侍女:“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看著侍女们纷纷迷茫地摇头,他疑惑不解地重新坐了回去,喃喃自语:“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
下一刻,“暗嫩,罪魁祸首……”
……
“魔鬼?”將军沉吟著,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並不相信眼前这个神秘人的话。
“他们畏惧王,畏惧他的战无不胜,畏惧他將主的荣光洒向世界。所以他们选择了暗嫩小王子,他们诅咒、扭曲了他,试图让他从內部摧毁伟大的以色列,从背后击垮伟大的大卫王!”
“就凭他?一个乳臭未乾、手不能提的小毛孩?”將军忍不住冷笑。
他从不相信阴谋,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佩剑,他只相信绝对的力量。
“摘下你的兜帽,陌生人,让我看到你的脸,否则……”他举剑搭在对方的脖颈上。
“既然如此,那就如您所愿,我没什么不能示人。”
说著,乔木缓缓摘下了遮蔽自己脸庞的兜帽,並抬起头看向对方。
看清他容貌的瞬间,將军倒吸一口冷气,骇然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剑也离开了他的脖颈。
“那……那是什么?!”看著他眼中映照、盘旋的星空,將军震惊不已,“你不是人类!你、你、你是……你是……”
“天使!”
魔鬼的容貌应该是丑陋而狰狞的,眼中应该是硫磺火焰。
但眼前这个明显来自东方的陌生人,他的容貌非常俊美,皮肤更是洁白细腻,眼中的星空也无比瑰丽。
將军实在不愿也不敢將这副形象与魔鬼联繫在一起。
不是魔鬼,那就只能是天使了。
“我只是主那万千虔诚而卑微的僕人之一。”乔木含混地应了一句,故作神秘。
將军却已经虔诚地跪倒在地:“请问天使大人,我该怎么做?”
“我只是主的传信人,您则是主的战士,我没有资格命令您,更没有资格接受您的跪拜。”
乔木的声音越来越低,这话传到將军耳中却让他万分受用。
“做您该做的事,做正確的事……”
乔木的声音隨风摇曳,很快就消隱无踪了。
將军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那位神秘的天使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立刻再次低下头,一只手在胸前画著六芒星的標记,並虔诚地向上帝祷告。
……
他玛拐过拐角,没有继续走,而是突然贴著墙壁站定,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著。
隨著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玛也越来越紧张。
她双手死死攥住,不停揉搓手心处细密的汗水,隨后猛地一跃而出,险些和那个脚步声音的主人撞个满怀。
“你……”看清来人的容貌,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立刻被愤怒填满,“你为什么跟踪我?!”
暗嫩嚇了一跳,不仅没想到会迎面撞上他玛,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怒气冲冲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