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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芸木已经提交了鑑定申请,就意味著芸木依然掌握著这份资源。否则鑑定出来又有什么用?
人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乔木的手段!那傢伙分明就是在玩儿物以稀为贵那一套。
“他这是防谁呢?!”同样反应过来的吴波怒气冲冲,“这是拿咱们当贼了?!”
没人附和他,不少人甚至侧目冷笑:你可不就打算当贼嘛。
之前孙庆书扇阴风的时候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人们都回过神了:孙庆书这一派,开始借这件事公报私仇了。
不管他们是什么感官,他们都不会往这里面掺和了。
吴波也察觉到了,看了孙庆书一眼,发现这位副总没什么反应,並不打算说话。
这事儿確实没什么好说的,他在这儿硬说,还不是因为孙庆书想要搅黄芸木这两份合同?他和乔木又没有矛盾!
研发部肯定不会向著他们说话,帮他们作假,把有价值的项目资源偽造成没价值的。尤其乔木还把这两份资源牢牢攥在手中,一旦作假,研发部就再也拿不到了。
生產部和採购部倒是能在採购量和採购价上拥有发言权,但这两个部门是智脑管理的,更不会搭理他们。
虽然名义上还有黄宗慧这位副总分管,可这位六位总中唯一的女性副总,她的上位很大程度上是正治任务。
和所有领导班子中的女性成员一样,分管工会、工程学院、康復中心和智脑五部,看似没有任何权力的她,地位反而是所有副总裁中最稳固的。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就没人能动她。
所以她肯定不会掺和孙庆书与乔木的衝突,她甚至都不怎么掺和高会內部的斗爭。
到最后,这事儿就只能由掌管监理部的吴波来搅合了。
本来监理部要把这事儿搅合黄了也很简单,毕竟谈合同,他们是主导部门。偏偏这事儿闹上高会了,就容不得他擅自做主了。
或者说,他非要会上闭口不言,事后自行搅合,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影响不太好。
他可以为派系利益做一些脏事儿,但为了孙庆书自己的私人恩怨?他犯不著。
所以他乾脆堂堂正正在高会上討论起了怎么才能把芸木的合同给搅黄了。討论的结果自然就是没人搭理他,那他就仁至义尽了。
散会后如果孙庆书还想让他硬搅合,那就该好好找他谈一谈了。
毕竟制度上他和他的部门归孙庆书分管,但他们之间就差了一级。整个高会,谁也不会误以为他们这些总监是分管副总的手下。
他会充分尊重这些副总,尤其是他的分管副总,但他们是之间平等的。这一点这些副总总会时不时忘记、忽视,他们这些总监也时不时就得给点小刺提醒一下。
吴波半敷衍半认真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孙庆书还是不甘心。
於是公关部总监何瑞君开口了:“我建议咱们暂时冻结芸木股份的申请。”
在人们的侧目中,他正气凛然地解释:“乔木的行为確实法无禁止,但如果所有调查员都拿这个做幌子,那公司迟早乱套。调查员不仅要遵纪守法,更要有大局观,服从大局、服从公司的集体利益甚至国家利益!”
“当然啦,我並不是说要惩罚乔木。但事实就是,他的行为客观上给公司带来了麻烦,也给行业製造了不稳定因素。此风不可长!”他一脸严肃地说。
“咱们既然拋开乔木与芸木的关係不提,那也该就事论事,事急从权,不拘泥於条条框框,用更灵活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
“所以我建议,咱们先暂时冻结、搁置芸木股份的申请,等事情过去了,事態平息了,再审核、批准也不迟,”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而且也要借这个机会,对年轻的同志加强思想教育,培养他们的集体意识,帮助他们塑造大局观!”
他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说完之后还缓缓环顾全场,似乎在问谁赞同、谁反对。
没人说话,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忍不住低下头冷笑。
说得真好听,不就是要搅黄芸木股份的申请嘛。
搁置?这种事情,搁置就等同於拒绝。一旦搁置,就再也拿不起来了。
很简单,事后谁来旧事重提?谁吃饱了撑得提这种旧事?就算有人提了,也得洪总愿意採纳为会议议题。就算上会了,到那时监理部也能找出几十条理由和困难搪塞、拖延。
只要拖延过一次就算成了。难不成下次再上会?疯了吧?高会又不是他乔木家的,只围著他乔木转。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利害关係的情况下,能不能推动,全凭决策者那一股子热乎劲儿。一旦搁置了、凉下来了,就算是彻底凉凉了。
体质內就是这样,去翻会议纪要就会发现,虽然讲究“件件有著落、事事有落实”,但一百件事里,真正有结果有结论有復盘的,不会超过十件。
其他九十件不是做不到,单纯就是凉下去了,没必要做了,大家自然就默契地將它们拋诸脑后。
其他人都事不关己,唯独朱凯琳不乐意了:“延后?然后呢?他再去其他机构抢几个项目回来?”
你们噁心完人家,还得我们商务部擦屁股,凭什么?
何瑞君则一脸耐心地解释:“所以我说了,不仅要延后,还要加强年轻调查员的思想教育工作……”
朱凯琳忍不住冷笑出了声:“那还不如直接禁止他执行外部项目,你看如何,何总?”
最后这一问,问的不是公关部总监何瑞君,而是外部项目事业部总监何云福。
何云福和朱凯琳也是老朋友了,闻言微微一笑,温和说道:“我看行。”
“行了,”这两人把话题彻底搅浑了,洪永义也终於开口了,“凯琳,你直接去和他说,让他以后別碰欧地联的项目。”
他又朝吴波道:“芸木的申请,按程序正常推动就行,不必特殊对待。”
说完他又看向同样不怎么开口的孙庆书:“庆书、守云,你们没意见吧?”
孙庆书和刁守云两位副总,分別分管著监理部和商务部。洪永义越过他们直接下令略显越俎代庖,会显得自己一言堂、高会不民主,所以下令之后补问他们二人的意见,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两条指令互不挨著,但大家都听明白了,这就是让朱凯琳去找乔木做交易,他们不拦著芸木的申请,但乔木也不许再抢欧地联的项目了。
孙庆书自然不会在这种没什么杀伤力的小事上和洪永义公然对抗,就点头表示同意。
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芸木的申请,能搅黄他自然开心。但他真正想要的,就是洪永义替芸木说话,所以他才让吴波和何瑞君不停搅合这件事,甚至已经搅得其他同事有些噁心了。
洪永义想坐山观虎斗,他何尝不想逼对方与乔木合流?这两人走得越近,將来他逼乔木犯下大错时,对方承担的领导责任越大。
遗憾的是,这种斗爭虽说都是袖里乾坤,但基本都是阳谋,相互之间瞒不住。
洪永义的手段他看得分明,他的计划洪永义也很清楚。
所以洪永义开口了,但却谨慎地找了个很好的由头:为了维护公司与欧地联的关係,才在明知乔木与芸木股份存在违规关联的情况下,替芸木股份说话。
一旦上面追究起来,这就是个很好的理由,任谁都不能挑不出毛病。
权力斗爭就是这样,大家都是明牌,谁也不可能毕其功於一役,都是抓住机会借题发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慢慢磨吧,这种事情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手会在什么时候犯错。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也相信对手一定会先他一步犯下致命错误。
无他,因为那个乔木,实在太能折腾了。做的越多,错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