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还敢咬我?
“那是人家之前就邀请过你,你一直拒绝没去。”王然撇了撇嘴,见许澳还在打游戏,索性一骨碌起身,直接扑上去压住他的后背,整个人轻盈地覆在他身上。
“別玩了!陪我说会儿话不行吗!”
感觉到身后那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许澳缓缓放下手机,微微侧头,恰好撞进王憷然那近在咫尺的眼眸里,她乌黑的长髮如瀑般披散下来,几缕不经意地垂落在他肩颈之间,带著淡淡的清香与温热的气息。
许澳反手一捞,將王憷然轻轻搂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感受著彼此贴近时那份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温度。
“怎么?”他挑眉轻笑,声音低沉了几分,“不玩游戏玩你?”
“胡说八道什么!”王憷然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並未挣扎,只是將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態亲昵而自然。
片刻静謐后,她低声开口:“你的那个剧本————我看了些。”
“觉得怎么样?”许澳嘴角含笑的看著王憷然。
“整体挺不错的————”王然顿了顿,眉头微蹙,“就是——为什么一场吻戏都没有?”
许澳一愣,挠了挠脸颊:“呃————好像没那个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王憷然闻言立刻坐直身子,认真地盯著他,“非常有必要!既然是男女主,感情线还这么重要,怎么能少了关键的情感表达?”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回头你得补上,最起码大婚那场戏,必须安排一场深情的吻戏。”
许澳看著她认真的模样,终於忍不住笑了:“行吧————听你的,那你是决定接了?”
“当然。”王憷然扬起下巴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这就联繫剧组,让导演和製片儘快跟你经纪人对接。”许澳说著拿起手机,作为这部剧的男主角兼编剧之一,再加上他本人自带资源与资本支持,整部剧几乎为他大开绿灯,选角上更是拥有极大的话语权,甚至可以直接拍板定人。
“那其她人也参演这部剧吗?”王然微微抬头看著许澳说道。
“嗯。”许澳一边抱著手机打字一边点了点头。
见状,王然撇了撇嘴,轻哼一声,伸手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划著名。
隨后,许澳放下手机扭头看著然,伸手紧紧抱著王然温软馨香的身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舒適的声音,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睁开眼,看著王然他皱了皱眉,反手將其轻轻放在一旁。
王然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双杏眼睛带著几分茫然和疑惑看向许澳,像是在问他怎么突然鬆手了。
“你是不是最近又偷偷吃甜食了?怎么好像胖了点,压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许澳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故意皱著眉说道。
“你!”王憷然瞬间瞪圆了眼睛,脸颊微微鼓起,小手攥成粉拳,毫不犹豫地就朝著许澳砸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王然的小拳头重重砸在许澳的胸前。
“呃————”许澳夸张地闷哼一声,立刻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啊,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夫啊?別忘了,你那个女一號的角色还是我给的,再闹我可就把角色给椰子了!”
“你敢!?”王憷然闻言直接炸毛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了?不是跟椰子是好姐妹吗,让给她也没什么吧。”许澳见状,强忍著笑意,故意逗她。
“闭嘴!”王憷然说著,又扬手砸了一下许澳的胸膛,许澳连忙伸手稳稳接住她的小拳头。
“气死我了!”王然说著,直接扑到许澳身上,张嘴就要咬他,许澳见状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喂,你真要咬我啊?”许澳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我咬死你!”王憷然扭了扭头甩开他的手,作势又要咬下去。
看著骑在自己身上,像只炸毛小猫咪的王然,许澳按著她的脸颊眨了眨眼,隨后伸出右手食指,缓缓凑了过去————
王憷然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要干嘛,下一秒,许澳的食指就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直接伸进她嘴里,扣了扣————
“张嘴。”许澳一边扣著还一边说道。
“呸!”王憷然猛地扭头,吐出他的手指,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瞪著他,脸颊红了起来,气的。
“又扣我嘴,你是真气到我了!还敢把角色给周椰?”说著,王憷然低头一□咬在许澳的胸口处,虽然隔著一层衣服,许澳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疼。
“敢咬我?我要咬回来!”许澳说著,反手將王憷然按在床上,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脸颊上,低头就轻轻咬了上去。
“喂,你轻一点!”顿时,王然身子如同电流经过一般颤了一下,直接在床上挣扎了起来。
“你咬疼我了。”她瞪著许澳,但是她的双手被许澳按在床上,再加上许澳此时的动作导致她身体也有些酥软用不上力气。
“哼。”
许澳轻哼一声,抬头砸吧了下嘴,居高临下地看著王然,隨即直接脱下外套扔在一旁,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你要干嘛?”王然眼睛飞快眨了眨,下意识地往床里边缩了缩。
“不是咬疼你了吗,我让你舒服一下。”许澳说著,伸手就要去褪她的衣服。
“你给我滚!”王然瞪著他,小手无力地推搡著,指尖却不经意间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最终,王楚然还是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许澳作为。
————看著身下眼波流转的王然,许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还敢咬我不?”
“给我闭嘴!”
王憷然头髮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瞪著许澳,贝齿轻咬,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