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某个诅咒为了获得能与圣骑士长战斗的力量,毫不留情杀死了几万平民,他照样可以视而不见,哪怕他的使命是守卫王城居民的平安。
“大贤者……有消息吗?”
克劳德惊讶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回答道:“有,他让你回到前线指挥战斗,然后叫我守住王宫,奥斯瓦尔德那边交给他来应对。”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法尔科夫看向天空上的巨眼,深吸了几口气,一言不发朝著北城门的方向走去。
钢铁磨平石板的坑洼,那些象徵千年歷史脉络的褶皱,在巨蟒的行进下彻底化作尘埃。
没有遇见想像中的激烈抵抗,百万民眾的疯狂逃窜为奥斯瓦尔德清空了大街,腐败锁链组成的巨蟒吞噬了大量士兵的血肉,留下一条扭曲蜿蜒的血色洪流。
奥斯瓦尔德现身后的五分钟,王城的第一道防线正式告破,士兵们死之前的惊恐消逝成一首哀歌。
学者喜欢谈论歷史的选择,但普通人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鎧甲与身躯被巨蟒当做减速带一样碾过,那些骨骼的余响让眼前的怪物愈发可怖,直到下一秒它骤然消失,將无数尸骨堆积在第二道防线前。
血色掠过整座王城,刺鼻的鲜血在呼吸的空气里让人作呕。
奥斯瓦尔德轻巧落地,將手扣在剑柄上,除了刚才掠过的一道血光外,他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生与死的等价交换]
统子及时补充情报,初光也不是什么情报都不知道,至少它很了解生命魔法的各种运用方式。
(什么意思?)
在脑海中询问的奥斯瓦尔德,用无喜无悲的目光扫过前方战战兢兢,不敢上前一步的禁军。
[他们使用同等重量的生命,抵消了你的不死造物,初步估算,那一秒血光共计造成了三万五千人的死亡]
(有够离谱……)
奥斯瓦尔德冷冷一笑,迅速拔出腰间暗红色的锯齿长剑,只见前方的禁军一个接一个爆开身躯,凝聚成一条条血色的细线。
“欲望螺旋,规之圆,天择界,血织之线。”
千呼万唤始出来,细线飞速向一个中心点飞去,眨眼间的工夫就编织出一具陌生又熟悉的身躯。
鲜红的裙摆飘落,大概是玛莉亚和莉莉丝组合而成的美丽少女拨动黑色的长髮,赤著脚踩在了地面上。
“重组比创造要简单,你写过论文吗?奥斯瓦尔德。”少女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在高中輟学后,就进入了社会打拼。”
“所以,介意我使用她们的面貌吗?”
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词汇,轻飘飘从少女的口中说出,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优雅而生,一顰一笑都十分动人心魄。
没有第一时间发起攻击,奥斯瓦尔德可以肯定,眼前之人绝不是玛莉亚和莉莉丝的復活体,更不可能是女神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