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彦沉吟片刻,说:“虽说如此,但火影大人————毫无疑问,我爱罗已经有接近上忍的水平,而手鞠、勘九郎也不弱。”
“罗砂这三个孩子,应该是故意拖延考试,留到今天的。”
他指著资料说。
猿飞日斩点头,皱眉不语。
中忍考试是为了彰显国力。
拖延考试木叶以前也用过,但像砂隱村这样拖好几年,还特地申请跟木叶一起考试————
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猿飞日斩沉吟良久,问:“日向一族的情况呢?”
“有您的告诫,没什么事。”
日向一族。
寧次冷漠地看向前方。
数位分家的族老、上忍站在他面前,一个个表情不善。
“寧次,你做太过了!”
,寧次身上查克拉不断凝聚,一步步向前,在他的气势压迫下,分家的族老们一个个面露怯意。
他们止不住后退半步。
等到让开道,一个个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
而后。
声音从院落中飘过来。
“你们担心被宗家惩罚,被家主大人找麻烦,不如去问问家主大人的意思,而不是堵在这边惩罚我。”
他在门槛前侧头,目光冷漠,“不知所谓!”
寧次进入房间。
没几秒钟,一道身影落下。
是日向火门。
“家主大人命令大家散掉,让中忍考试回来的孩子好好休息。”
“这————是!”
大家这才离去。
日向火门转头,却见寧次已进入屋內。
他无奈地轻嘆。
寧次————
日向火门迟疑片刻,走过来轻轻叩响房门。
寧次开门出来,目光冷冽:“什么事?”
“家主让你过去。”
寧次表情稍稍变化,最后定格,“知道了。”
跟著到日足家。
他发现,日足身上穿著训练用的服饰,正在院子內修炼著柔拳。
在寧次到来后,日足稍稍停顿。
“家主大人————”
“寧次留下,你可以退下了。”
“是!”
火门离开。
日足凝视寧次,目光中带著审视、压迫。
寧次丝毫不惧,反过来凝视著他。
良久后,日足轻嘆:“真像啊!”
?
寧次微微皱眉。
日足嘆息:“你跟小时候的日差,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嘎啦!
寧次拳头、手臂传出一阵声响。
他终究没能压抑住愤怒。
“你————还有资格说这些!”
“当年的事非常复杂,我虽是家主,但也无法左右。”
日足语气沉重,“我很高兴,你面对雏田时能克制住自己,也许你已经长大了,所以————”
他指了指边上的椅子。
“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把当年的事,全部告诉你,一切由你自己来判断。”
寧次拳头鬆开,口中缓缓说:“好!”
月光下,日足表情沉重,缓缓说著当年的一切。
寧次时不时有些许变化,但一直维持著冷漠。
同时,日足也道出自己在他们还是忍校时,请求真彦去教导他们的事。
到最后。
日足轻嘆:“我跟日差————在出生那一刻,就被族老们安排好了,当年我才接管家主之位,许多事身不由己。”
他沉默数秒。
“寧次,在日差死后,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改良家族的制度,你————愿意帮我吗?”
“感谢您今天告知的消息!”
寧次站起身,克制著情绪与表情,深深鞠躬后转身离开。
他怕————
忍不住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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