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邸非常阔气,门口两大石狮子估摸著都有万斤。
朱红大漆,雕樑画栋,陈设奢靡,里面下人管家那是人来人往。
迷迷糊糊的胡八一,就被一群死鱼脸硬拽拖拉进了门,说什么老太太过大寿,正好请了戏班子,这来者都是客云云。
胡八一迷迷糊糊的就进了府门,在里面被盛情款待,还在那看了咿咿呀呀的鬼戏,吃了酒席来著。
虽然后来发现,那一切的光怪陆离,可能只是自己发高烧后產生的幻觉,可胡八一醒来后,確是深深的记住了那里。
老胡按照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的记载,也是推断出了那处风水宝地,最起码也是个王公贵族的大墓穴。
而且那莲花山流出的九条河流,正好有一条那是经过岗岗营子的。
现在一琢磨,这老乡家里的那些个在河里捡来的老物件,很有可能就是来自那莲花山宅的墓穴之中。
正好,老乡们都穷,他们家又有这样的宝贝,不正是老天爷给老乡给自己和胖子的发財机会吗。
这下去隨便捞那么两件老北鼻,那不比倒腾几年磁带来的强啊,换了钱后,给老乡开条公路,拉条电线,改善生活多好。
作为当年忍飢挨饿吃苦劳累的地方,胡八一和王胖子还是很有感情的,也正好想回去看看老支书,看看燕子这些熟人。
两人越想那是越激动,都恨不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去那个太兴安岭深处的贫苦农村了。
两人说干那就干,第二天就展开了行动,王胖子把三轮车旧磁带全都低价转给了同行,胡八一更是把自己上海牌的手錶也给卖了,凑一凑的弄了一笔钱,买了一大堆稀罕的布料棉衣各种零嘴。
胖子很是热心,特意还跑去了大金牙店里,赊帐搬了一件奢侈品,电视机。
两人就跟个搬家似的,又背又抬又扛,累出一身牛屎味,上了北去的火车。
“哟~,哥们你这是搞艺术的吧!”
胖子整好了蛇皮袋,旅行包,放好了电视机,掏出一条毛巾擦著满头的大汗,坐在了位置上。
就发现,坐他和胡八一对面的,居然是一个时髦的长髮帅哥,立马就打起了招呼。
这帅哥的標准,对於现在这个年代来说,是差点意思的,有点像娘炮,那皮肤嫩的像是能拧出水来。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黄昆这个大帅比,自从到了京都后,一边是搞房子,一边却是在调查大金牙。
又诱惑之光在,只要弄一只猫,一只鸟,就能监视大金牙他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同步到自己的脑子里,很是方便。
这不两人买了火车票后,黄昆立马就跟上,提前一步上车,花了十块钱,和这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位大兄弟换了票。
黄昆放下手里的《万神总誥降奕大法》,扶了扶装杯的金丝边眼镜,对著两人点了点头:“误会了,我不是搞艺术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而已。”
说出来也是真不怕挨打。
不过,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没有在意。
胖子更是哈哈一笑:“兄弟,你这话可不兴说啊。”